白雨竹笑笑,要了两碗阳春面又要了一个大烧鸡,段瑞刚要说话,她打断道:“我请客!”
说完就将耳朵上的那对儿耳环摘下。
那是一对非常精致的耳环,小小的金勾上挂着一粒珍珠,这是陪着她从北平一起到这里的,是她最喜欢的一对儿耳环。
白雨竹掰下两个鸡大腿放到段瑞刚碗里,然后又将自己碗里的阳春面分给他一半。
“我吃的少。”她笑道。
很久都没吃过白面了,那种麦麸裹着野菜的团子一开始她咽不下去,可是现在也慢慢吃惯了。
段瑞刚愣了下神,低头大口吃起来。
吃完饭,他们二人一直往县城里走去,走了很久,段瑞刚忍不住问道:“你到底要去哪儿啊?”
他们路过了药房,可是白雨竹却并没有去买药。
最后他们驻足在一座大院前,这座大院是远近闻名的富户的宅子,现在早已征做军用,做了国军团部的指挥所,门口有卫兵把守,旁人根本进不去。
“来这里干啥?”段瑞刚心里一紧。
虽说都是打鬼子,但是他们并不是一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