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己的警卫员小梁,跟他一起出生入死了许多年,说是上下级,实际像自己的亲弟弟一般。
一颗炮弹砸来,他扑到段瑞刚身上,自己被炸断了一条腿。
白森森的骨头露着,血肉模糊甚是恐怖。
白雨竹抹了一把眼泪,检查了小梁的伤口,然后解开自己的衣服将贴身的衣服一把拽下来,撕成一条一条。
她给小梁止了血,却无药可用,段瑞刚回头望了他们一眼,咬牙转过身又往阵地跑去。
不知过了多久,炮火声终于慢慢淡去,伤员也不再送来,白雨竹只能坐在简易病床前用温水擦拭着小梁的脸颊。
她记得这孩子的笑容,他才十七岁,每次段瑞刚跟自己说话时他都会找借口溜掉,然后露出一种狡黠的笑。
她想救他可是无能为力。
他需要输血,需要有西药消炎,可是她却连基本的消毒都做不到。
“姐,你别哭。”他的脸色苍白,笑得却非常灿烂。
白雨竹拉着他的手哭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