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寒点根烟抽上,敲着二郎腿晃悠着,然后对着王文娟问道:“王姐,让你等我这么久,实在是不好意思,时候不早了,你赶紧睡去吧,我也困了,明天还有两个人会来家里找我,我也要早起。”
这话充分说明了禹寒的占卜能力。
王文娟有点坐立不安地用手捏着衣角,然后难为情地说道:“小寒,有件事情我不知龗道怎么对你说才好。”
“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心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禹寒说道。
“其实,你已经知龗道了,你会读心术,我的事情,你了如指掌。”王文娟低着头说道,不敢跟禹寒对视,心里面也非常忐忑。
“我不知龗道,我没窥视过你的内心,王姐指的是什么事情啊?”禹寒撒谎道。
王文娟非常诧异地看着禹寒,不敢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你不知龗道?”
“我喜欢惊喜,所以很多时候,我不会去窥视我身边人的内心世龗界。”禹寒说道。
王文娟半信半疑地看着禹寒,心里面也是思绪飘飞,如果禹寒真不知龗道的话,那她现在有没有必要向她坦白?
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不向他坦白的话,以后他一旦窥视,得知自己是在欺骗他,那岂不是更糟糕?
思索过后,王文娟决定,必须现在就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