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身体充满了青春的诱惑,年龄上的差距更是在精神上造成一种差乱的快感,利赛特亢奋的像是找回了年轻的感觉,却没有发现车外不远处就有两双眼睛藏在暗影里窥伺着他。
枯等了几个小时,快餐店买回来的汉堡早就僵了,硬邦邦的,吃起来像是啃一块被虫蛀空的烂木头,没滋没味的。
雷子啃了两口,也没水喝,嘴里干似火燎的,呸呸几口,又将嚼成碎末的面包渣吐了出来。
“艹,如今爷们好歹也是个有钱人了,还得他娘的吃这狗粮都不如的玩意,”干汉堡扔在一边,雷子嘀嘀咕咕的说道。
哑巴歪戴了一顶棒球帽,斜着身子坐在他旁边,通过举着的夜视镜窥探对面车里的动静,也没听见雷子嘟囔的什么,就自个在那儿咯咯咯的坏笑。
“我想花脸了,”雷子嘀咕了一会儿,觉得没趣,双手抱在脑后,背靠进驾驶座的座椅里,幽幽的叹息一声,说道,“想她做的皮蛋瘦肉粥还有韭菜花煎蛋饼......”
语气顿了两秒钟,没听到哑巴的动静,他又说道:“哎,哑巴,你说花脸是不是对安子有什么想法啊?我怎么总觉得她看安子时的眼神不太对劲呢。”
这回哑巴终于放下了夜视镜,他推了雷子一把,两只手一通比划,那意思是让雷子别瞎操心,这种感情的事不是他们该问的。
“我也不是想瞎操心,不过总是觉得不太放心。”雷子拿过哑巴刚刚放下的夜视镜,一边聚到自己眼前,一边说道,“感情这种事最是麻烦,安子现在干的事就是把命悬在崖边的勾当,花脸又是个认死理的性子,你说万一......”
正说着,夜视镜里突然出现半根粗硕的手指头,雷子吓了一跳,本能的往后一仰头,却正好看见哑巴不紧不慢的把竖起的中指收回去。
“艹,你能不能正经点,没看见我正观测敌情呢吗?”雷子啐了一口,心里挂念着对面车里的表演正进行到关键时候,忙不迭的又把眼睛凑到夜视镜前面。
夜视镜里绿油油一片,不可能把人的样貌看的很清楚,但这么近的距离,那两个人做了什么动作却是显现的清清楚楚。
雷子刚才正看到那个把头埋在女人腿间的家伙脱裤子,被哑巴捣乱错开了一会儿,这会再看,他却已经趴在女人两腿间死狗一般的一动不动了。
“不会这么快吧?!”呸的啐了一声,雷子愤愤的说道,“妈的,老牛吃嫩草好歹也得嚼两口,他倒好,吐口唾沫就完事了。”出错了,请刷新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