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丸将画卷重新卷好,寻个妥善的地方放好,这才又展起一张画卷,动笔将今天下午看到的君墨染般的将军画了出来。
再抬起头时,天『色』微微发白,她动了动僵硬的脖子,连画卷都来不及收起,就觉得脑袋一阵晕眩,似乎下一秒就会直接倒下。
白溪丸强撑着不适,直到躺在床上,意识这才完全的归于黑暗!
而在白溪丸的房门口处,只见一个身穿睡衣的男人一动不动的靠在墙边,等到灯亮消失,再过个半个消失,他才拿起手里的钥匙,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发现躺在床上的白溪丸身体下就是棉被,男人双眉狠皱,满脸的不认同,他小心翼翼的从橱柜上拿出新的棉被,这才小心翼翼的将其盖在白溪丸的身上,触及到白溪丸脸颊上的寒冷,他内心闪过一抹心疼,动作越发的小心翼翼。
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眼前的人才不会像刺猬一样,不断的想要推开自己。
他知道,她一夜未睡。
心里沉重的很,君墨染站直身体,双眸下意识的扫过全景,突然发现桌上正放着一幅画,而旁边的灯,可能是因为太过累忘了关。
君墨染右手在灯的开关处徘徊了一会,见白溪丸睡的很熟,手指缩了缩,还是选择了放下手。
双眸扫过画卷的内容,君墨染这才彻底的愣住了。
因为画上的人,正是自己在《将军安好》里面扮演的将军角『色』,他仔细观看,发现每一笔每一划都没有一丝差错,哪怕是衣服上的纹路,都和现实里一模一样。
越是看,君墨染的心就越发的沉重。
因为君墨染发现,这个将军没有脸......
他环顾四周,没有再发现当时怎么也从白溪丸怀里拿不开的画卷,他曾经亲眼看见,那不过是一副在普通不过的画。
为什么白溪丸却独独立下这幅画,却对其余的画连多余的眼神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