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最初的试探,不过是要确认眼前的欧阳柯帆是不是以前那个好控制的欧阳柯帆,见眼前的白溪丸胆怯又害怕的看着自己,双眸更是畏惧又带着丝丝感动,看的出来,他依旧是以前那个仍由自己拿捏的贱—种!
而现在的试探,不过是想要知道,欧阳华业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若是欧阳柯帆有一句骗人的话,只怕等待他的就是最惨无人道的虐待。
白溪丸自然不会这样仍由樊冬花拿捏。
她带着疑『惑』和感动的看着樊冬花,动作更是小心翼翼的带着敬畏,白溪丸小心翼翼的道:“夫人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柯帆什么都不是,连大哥的身边都接近不了。”
一边“贬低”自己,白溪丸一边不着痕迹的看着樊冬花的神情,见她脸『色』带着疑『惑』,神情更是和以前一样,就知道了,欧阳华业没有将自己的事情告诉给樊冬花。
那么对于樊冬花而言,哪怕是欧阳华业对着樊冬花说因为自己才让欧阳华业心情不好,但那又如何,这些都威胁不了自己。
只要樊冬花还以为自己就是以前的樊冬花,那么对于自己而言,就是最大的武器。
樊冬花见欧阳柯帆低着头一脸的难过和彷徨,似乎是因为自己的态度吓到了欧阳柯帆,心里更是一阵恶心,但为了从欧阳柯帆口中得知欧阳华业遭遇了什么,她也治好忍下自己的恶心。
她原本想要从欧阳华业的手下打听这件事情,但是因为时间有限,欧阳盛觉又回来,导致这件事情搁浅了下来,此时见到欧阳柯帆回来,她又怎么忍心不去利用一番?
心里虽然不耐烦,但樊冬花依旧告诉自己要耐心,她语气越发的温柔的道:“柯帆想什么呢,冬姨可没有要怪罪你的意思,只是想要和你好好聊聊天,你不知道,盛觉今天回来告诉冬姨,说冬姨应该要对你好一点,冬姨认真的回想这二十年,突然发现冬姨真的非常的不称职,居然这么忽略你,现在你能够原谅冬姨妈?”
一边说着,樊冬花右手拂过眼角,一脸哭泣的样子,实际上是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出来。
她微微低头,头发从耳朵的两侧滑落,遮挡在她的脸颊两侧,洁白的脖子通过灯光的反『射』越发的白皙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