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绒绒在原地站立许久,心里不断的给自己打气,她闪身出去,刚想要一间一间的寻找郑北卿。
她总要问清楚,郑北卿怎么了,心里在想些什么。
但很快,她就知道,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
她一眼看去,只见从楼梯间往下望去,一个黑暗的身影正坐在一楼的沙发上,安静的如同一个布娃娃。
看着这样的郑北卿,她就好似又回到了初见他时的模样,就是这样的。
安静的一句话也不肯说,更不肯去找寻他身边的人,听着他身边的人说些什么。
她看着很心疼,脚一步步的胯下楼梯,只是很快,她就看到了那双冰冷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双眼,如冰刀子直直戳进血淋淋的心。
安静的不肯说话,但白绒绒看的出来,他眼神的意思。
郑北卿要自己离开!
不要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心微微一颤,白绒绒再也受不了转身跑上了楼梯,进去了之前的房间里。
若是让自己离开,自己做不到,可看着郑北卿孤独的坐在沙发上,自己更是不忍心。
她心『乱』如麻,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够让郑北卿开心起来。
白绒绒,你怎么可以这么没出息,你就不能勇敢一点,看着郑北卿难过,你也跟着难过,可是却想不出一点办法来。
......
接下来的几天,郑北卿就好似回到了没有白绒绒在的日子里,哪怕白绒绒努力的在他面前晃,变着法子去哄他开心,他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就好像自己在他的面前,如同虚无......
白绒绒不敢呆在郑北卿的房间里,她担心着,若是自己在里面,只怕郑北卿不会去睡觉,他这个人,一旦认了床,就是有再大再软再舒服的床,也适应不了,更不会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