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借口都快用烂了!
唐时易还不等白溪丸盖住画纸,就已经看到了全部,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白溪丸道:“这一次画的是什么?”
白溪丸闻言心里“咯噔”一声,只觉得唐时易实在是太坏了,她瞪着双眸看着唐时易,半响才道:“用左手随意画杯子,总归没事做。”
说罢,白溪丸左手持着画笔在漆黑一片的话如同椭圆形石头上画了一个杯盖,勉勉强强得出杯子的形状。
见白溪丸似被『逼』至极限,唐时易这才勉强放过她,反而坐在她的对面,轻声开口道:“阿溪,你可知我今天遇到了谁?”
唐时易可从来不和自己谈论国事,怎么这会儿却是自个先开口了?
难不成是真如自己猜测的那般?
白溪丸决定装作不知道,她被唐时易焉坏的调戏的脸红耳赤,头更是一低再低,被唐时易抓住的现成,这么犯花痴的自己没有逃掉就已经算是自制力强大了。
不过见唐时易一直看着自己,白溪丸嘴巴嘟起,还是回了一句不咸不淡的话道:“我又不是时易表哥身上的蛔虫,怎能知道时易表哥经历了什么。”
不过面上还是显『露』了非常感兴趣的神情,她的确很想要知道在自己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都经历了什么。
会不会被别的女人给拐走。
唐时易点头,却是闭口不再谈论这件事,想来是希望自己主动好奇,而后继续缠着他,他才会告诉自己这件事。
白溪丸表示,自己真的很想知道。
住在将军府里可谓是消息闭塞,又没有什么人和自己说些将军府外的事情,对于唐时易的公事,经历都是靠他的动作再结合剧情瞎猜测的。
此时能够从唐时易的嘴里亲耳听到,对于白溪丸而言可谓是及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