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例如,如果有人是‘消除’……”个性。
说到一半的话被打断,空中传来的细微声响让黑发青年的目光一凛。
瞬间的出手,捞起不明情况的小绿谷一跃,躲开了身后突然的袭击。
紧贴着腰身袭过的白色绷带该死的眼熟,质地不俗的材质直接把云雀身上宽松的病号服划开了一道算不上小的口子。
“你就只会背后袭击这一招吗,相泽老师?”
轻巧地落地回身,单手将整个惊呆了的绿发孩子托在怀里,安抚性拍了他两下后背的云雀沉下去脸色,最后这个‘相泽老师’的称呼带着几分的‘真意’简直令人不得不深思。
“……怎么还有个孩子?”
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身高上被恢复原身的云雀压了一头的实习教师默默地把拘束武器收回,明显睡眠不足的脸上隐约还带着一丝不甘心就这样结束的意味,“怎么都不是个孩子了还依旧这么讨厌,成年人就不能成熟一点吗?”
和欧尔麦特电话联系之后,一下课就立即飞奔了过来。明明自己也没成熟到哪儿去的实习教师没忍住回怼了一句,仔细地打量了眼前‘初次见面’的云雀一会儿,转移目光落向了他怀里抱着的孩子:“这是谁?”
云雀刚才坐着的位置刚好将进口处的他视线给挡住了,明明是想着只有一个人才出的手,结果要不是云雀顺手这一下将人给带离,恐怕他的拘束武器就要抽错人了。
没有察觉到到底有几个人就贸然出手,距离成为‘魔鬼教师’还有相当一段路程的实习教师眼下可以说是相当地欠缺‘指导’了。
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云雀托了下手里的孩子,扔了两个字:“宠物。”
年轻的实习教师眨了下八风不动的死鱼眼:“你是变态吗?”
懒得理他的云雀:“咬杀你哦。”
“叔叔,刚才的是???”
还没从刚才突然爆发的那一小波对弈里回神,被云雀的动作弄得下意识抱住了他的小绿谷愣愣地侧头,先是望了望自己刚才还坐着、如今却隔着三米开外的长凳,又看了看进门口消无声息出现的实习教师。在环顾了一圈四周确定完自己的位置变化后,小绿谷抱住黑发青年的手紧了紧,发出十分‘真诚’惊呼:“叔叔你刚才的反应好快啊!你是‘英雄’吗?刚那是什么?敌袭吗?”
被认做是‘英雄’的真·黑手党:“……”
被判定为‘敌袭’的真·实习教师:“……”
轻笑了一声把怀里的小绿谷放下又顺势揉了下头,收回手的云雀这会儿想到了一个既能‘鼓励’孩子又能发泄精力的‘好办法’。
“相泽消太,是吧。”抬手整了下身上病号服的褶皱,云雀此刻的语气绝对是相当愉悦地说道:“来打一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