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露轻轻咳嗽了一声,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力后,郝云才不屑地将目光转开。另一边,小织顿时像炸了毛的奥利奥一样跳了起来:“你也算是好男?!当初和严家一起欺负陆公子的事情都忘完了?”
“那也总比退了陆家婚的,现在还来假惺惺地来看望的某家要好。”
“你才假惺惺!你们整个郝家都假惺惺!我们洛家的小姐,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都是在担心陆霖,甚至都快要生病了……”
“我只是看不惯严家的做法,专门前来向陆公子为以往所作所为道歉的,何来假惺惺一说?你们洛家……”
“好啦好啦!”
在旁边听了几句的小露,早就清楚了来龙去脉;眼看两人又有吵起来的倾向,连忙开口阻止,“两位先尝一下这盘乌梅糕吧!我们陆家厨师自己做的,配着红碎茶一起吃,味道会更好呢!”
“哼!”
两个人再次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才扭过头,不看彼此。小露微笑着在两人之间的座位上坐了下来:“家主事情繁忙,因此由我来接待二位,不敬之处请原谅。不知两位今天前来……”
“就是想了解一下陆公子的病情罢了!这是小姐让我带来的礼物,希望陆公子早日康复……”
小织模仿着自家小姐的模样,扭头噘嘴,看上去老大不情愿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礼盒。小露打开来,见是一支老山参,点了点头,又盖起盒盖收了起来。另一边,郝云的神情也严肃了下来:“正如陆小姐刚才听到的,我代表郝家来,一方面也是想了解陆公子身体情况,另一方面,是向陆公子道歉,希望与陆家和解……”
“二位尽可放心。昏迷了三天后,兄长刚刚正巧已经醒来了,只是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又睡下了,就不带二位去看望了。”
“醒来就好,就好……”
听到陆霖已经苏醒的消息,小织和郝云同时长出了一口气,神态也轻松了许多,看上去这两个的模样倒不像是作假。小露一边察言观色,一边开口说道:“……那不知为什么,郝公子今天会特意上门道歉……我回想了一下,郝家好像并没有做出来什么对不起陆家或者我哥哥的事情……”
“……注水牛肉那次。”
郝云低下头,不想多说的模样。陆露点点头,又摇摇头,表现出和少女年轻完全不符的成熟:“……过去的事情了,我和哥哥都没有在意。”
“你们不在意不代表我不在意,”郝云不耐烦地摆着手,“总之当时那件事,我郝云做得不对!不过当时的情况,一是和严羽阳认识不久,觉得他人不错,就想帮一下他,二是当时也比较激动……”
“听你的意思,似乎现在,对严二有了些不一样的看法?”
小织一副大小姐的模样,翘着手指拿了一块乌梅糕,斜着眼睛看向郝云。郝云右手轻轻一拍桌子,长叹了一声:“……自从注水牛肉那件事以后,严羽阳在我们面前时常提起陆公子,对决这件事情后自然更甚;只是严羽阳以往还罢了,他虽然好强、爱记仇,不过以往行事倒还算光明磊落;但是这次土豆炖牛肉对决到最后,他居然用出了那样的阴招,趁人不备,将相克的食物摆在陆公子面前……以往的严羽阳可做不出来这种事情。如果我继续在他那个圈子里呆下去的话……”
小露和小织抿起嘴,似乎不约而同地感觉到了,郝云话中的深意。郝云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
“总之,我来这里,也是想提醒一下陆公子——严羽阳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件事情肯定还没完。”
……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陆霖基本上都是躺在床上度过的;待到第三天,才能勉强下床走路。
即便行动不方便,每天陆霖依然要坚持下床活动,不肯多坐或是多躺。
关于自己的身体不是“食物相克”导致的,这个问题陆霖也向小露等人提过几次,但没有人相信。尤其当邵氏、宋叔等老人以坚定不容更改的语气反驳了以后,陆霖便不再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