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靠近,双手齐出,一下子抱住了树干,那树干并不粗壮,被巨大的冲击力撞的上下弹动,我挂在树干上悬在半空摇摇晃晃,半天才停住,我双臂用力拉起来,一翻身骑在树干上,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心里暗叫:“老天保佑!”
把腰间的绳子解下来,拴在树上,然后抓住绳子慢慢地滑了下去,等双脚落地,大块头他们过来接住,高兴得眼泪都下来了:“老大,真不愧是‘天龙’,飞龙在天啊!”
九号上来抱住我:“你刚才那一跳好潇洒哦!你真的好厉害,可是太冒险啦!”
“不冒险就得在上面饿死!”我勉强笑笑,实际上自己真吓得不轻,双腿都软了。
“龙哥,现在怎么办?”大块头问:“往哪走?”
“还能往哪走,往南,去卧龙峪和季洪山叔侄会合,然后打道回府!”我说着,带头往南边走去:“现在我担心他们叔侄,刚才我在蜡烛坨上看到卧龙峪那里好像发生了山体滑坡或者泥石流!”
我们顺着一条山谷的边缘走了三个多小时,雨忽大忽小一直没停,我们都成了落汤鸡。估摸着快到卧龙峪了,突然对面山崖上有人高喊:“喂——!下面的,是宇天龙兄弟吗?!”
是季洪山的声音。
我抬头一看,濛濛雨雾中对面山崖上站着两个人,肯定是季洪山叔侄了,他们竟然跑到这里来了。我急忙应答:“哎——!山哥,是我们,我们回来啦!”
“快过来,不要去卧龙峪了,那里发生了泥石流,都淹了!我正担心你们呢!”季洪山喊着,声音里透着兴奋。
我们急忙趟过湍急的溪水跨过山沟,到对面山崖上,终于和季洪山叔侄会合。我们都疲惫不堪,浑身的泥水、血污,衣服肮脏透湿,都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人不人鬼不鬼,简直和从地狱回来的没差别。
季洪山和我们一一握手:“天哪,你们象从土里钻出来的啊,这么多泥……哎哟,宇兄弟、艾伦小姐,你们俩怎么一身血啊?怎么搞的?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