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声枪响,两只野鸡一前一后,几乎同时掉下来。
我们吃一惊,回头一看,大块头的猎枪里冒着烟,再一看九号手里端着支手枪,也在冒烟。
“啊哈,好枪法!”季洪山大叫一声,跑过去把两只野鸡捡起来:“哈哈,今天晚上有好吃的了,野鸡炖蘑菇,好吃!”
他看看,一只身上有好几个枪眼,那是大块头的猎枪打的;另一只没有头,显然是九号的大手枪打的,那枪的子弹大,把野鸡头打飞了。
“艾伦小妹好枪法啊!”季洪山惊叹道:“野鸡在飞的时候还能打中头,神枪不换哪!”
我们一边走,季洪山掏出个网兜,开始在松树底下捡蘑菇。
我说:“山哥,您可小心,别弄了有毒的,吃了一锅倒下一片……”
“哈哈,你放心,我从小就在山里捡这个,现在还当厨师,对这个最熟了,有毒没毒一眼就能分清。”季洪山说:“这山里的蘑菇能吃的有好几种,但大部分不能鲜吃,鲜吃都味道鲜美,但一吃多就会中毒,又吐又泄的。只有这种平顶的橘黄色的松苲可以鲜吃,而且味道特别鲜美。”
后来我们沿着一条峡谷的边缘走,往下一看,林木幽深,水势汹涌翻腾。走到下午4点多,还没到头。
大块头有点沉不住气了:“山哥,还得多久啊?咱们往哪里走?”
“还得走一段,七八里地吧。实际上东犄角尖就在这山谷的对面,但这条峡谷很深,从这里下不去,只能从前面的平缓的地方下到谷底到对面去,再过两道山梁就到了。”
“什么什么?还得七八里地?我的娘哎,路这么难走,走到黑也到不了。”大块头拿出望远镜往对面看看:“等等,对面有道裂缝,看那样可以爬上去的。这里下面不过十七八米,咱们从这里用绳子坠下去,过河,然后从对面那条缝隙爬上去。咱们背了这么多绳子,不用怪可惜!”
“能行吗?这里可从来没人下去过啊,不知道下面有什么东西……”季洪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