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季洪山说:“我的功夫虽然不如那个畜生,但刚才我也抓了他一下子,说明我的速度还是蛮快的,比他差不了多少。”
我说:“山哥,你受了伤,还是好好在这里养伤,我们再商量商量。”
就在这时,外面似乎刮过了一阵风声,雨点更急速地打在窗玻璃上,噼啪作响。
我把那个“定命星子”递给季洪山:“我建议一下,这个‘定命星子’嘛,既然是山哥抓来的,缘分,先放在山哥这里吧,您可得保管好了,这可是很重要的东西啊。”
“给我保管?”季洪山愣了:“这个可是物证,得杜科长拿着……”
“宇天龙让你拿着你就先拿着,废啥话呢?”杜科长有点不耐烦。
季洪山则要求杜科长明天先派车把花妮送走,送到自己家里去。
在杜科长的要求下,卫生院的院长下令全院人员全力配合行动,给季洪山安排了一间病房,在最顶层的四楼,是一间有10个床位的大病房,外面有个大阳台,一扇门和病房相通。这样的房间四楼共有八间,卫生院的病人不多,床位都空着。
杜科长根据我的建议,命令卫生院把房间里的6张床撤掉,只留4张,靠东墙放着,只在4张床之间放个床头柜就可以,其他的东西一概清理走。这样偌大一间病房顿时空了一多半,让季洪山住在靠门的一张床上。其他人在病房对面的一间大病房安床休息,同时通知卫生院的大夫护士、保安门卫,一定要提高警惕,防范一切陌生人。
两天很快过去了,医院内外十分平静,来医院看病的病人也不多,每天不过个人,杜科长都带着民警详细盘查询问,在住院楼四周巡逻,但没发现一点可疑的迹象。季洪山的伤在我的全力调治下也好得差不多了。
杜科长有点沉不住气了,对我说:“宇天龙,你丫的这办法到底好使不好使啊?我咋感觉自己象在钓鱼呢?放竿子下钩在我们,咬不咬钩却在鱼……”
我心里也没底,勉强笑了笑:“只要钩上有诱饵,鱼肯定会咬钩,您就放心等着吧。”
当天晚上,天又阴沉起来,夜色黑得象墨汁,看样子又要下雨了,现在是晚秋时节,正是雨水多的时候。
到了8点左右,杜科长等7个人分成两拨儿,由卫生院的保安陪着,又出去巡查,只有我们四个人在对面房间里,躺在各自的床上,九号在看报纸,耗子和大块头每人手里拿本杂志胡乱翻,我手里拿着那本盘龙图和符篆照片的影集看。
过了一会儿,我合上影集愣了一下神,忍不住地笑了一声,把耗子吓一跳:“老大,你笑什么呢?那影集里有啥好笑的东西?笑得怪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