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到底是他妈的怎么回事?”我大声说:“我已经说了,大连那事情和我们无关,不是我们干的。现在怎么又成了三起命案?你得给我说清楚!”
“好,现在天黑,也下雨,俺们呢也不急着走,我就耐心给说下。”杜科长拉个板凳来坐下,点上一支烟:“宇天龙,大连酒店的那对夫妇头天晚上被杀,你们第二天就匆匆忙忙跑走了,这就值得怀疑。特别是那两个人是被一种点穴手法点中了眉攒穴,震坏了脑子而死,而这个你宇天龙是能够做到的,白雍剑副局长也承认这一点,他说你是他见过的不多的武林高手之一。哈,白副局长的家传武功就够厉害啦,说也不是你的对手。”
“我说了,那不是我做的,妈的!”我气急败坏:“我没有理由杀他们。”
“不管理由不理由,至少你们有嫌疑,而且嫌疑最大,”杜科长说:“你们不该连续作案。”
“什么?”大块头喊起来:“什么连续作案?还有什么?”
“我问你,你们是不是在临汾的尧村住过一夜?住在一位姓刘的大爷家里?”临汾的小黄开口了。
“没错儿,”我说:“我们的车坏了,刘大爷很热心,把我们让到家里修车,在他家里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我们就走了……”
“但是刘大爷被杀了!”小黄说:“他儿子去给他送粮食,看到他死在床上,额头上被打出一个坑,七窍流血。”
“什么?”我差点跳起来。
“还有俺们这里的,”灵宝局的小袁说:“平阳纺织厂的那个保安和他的狗,也是被同样的方式打死的。”
“听清了没?这些案子都有人命哈,”杜科长说:“都是在你们出现的地方发生的,宇天龙,你丫的还有啥好说的?你敢说和你没关系?俺们为了追你,赶到临汾局寻求帮助,正好遇到刘大爷的儿子来报案,我们一起看了现场;完了我们到了三门峡,又追到灵宝,正好又遇上纺织厂的那个案子,死者的情况完全一样。所以我们就一路追踪你,但你丫的跑得倒挺快哈,可你能跑得了吗?四条人命一条狗命,你玩大了。”
“不是一条狗命,是两条狗命。”我说。
“啥?你说啥?”杜科长也愣了。
“就在我从大连回到家里的当天晚上,半夜,我家的一条狗也是被人用同样的方式打死了。”我说:“它的头上也被打出个凹陷,七窍流血。”
“啊?”杜科长一脸疑惑:“你家的狗也被打死了?”
“是的,千真万确,”我说:“当时我们怀疑是被那个捣蛋孩子用弹弓打死的,但是现在想想应该不是。还有,我们在灵宝住的旅馆里,有人两次用鸡血在我们的房门上和车上画鬼脸,还在车上写‘血债血偿’,威胁我们。”
“说啥?威胁你们?有这事?”杜科长更奇怪了。
“这一点不错,”耗子急急忙忙地说:“不信你们可以去灵宝的旅馆里调查啊。”
“你们别说谎啊,”小王说:“黎经理是我熟人,我打电话问问黎经理就明白了。”说着他就走到门口用手机打电话,几分钟,他走回来,一脸茫然:“黎经理说真的有这事儿,而且宇天龙他们的车胎都被扎坏,他们还赔了……”
杜科长有点傻了,烟头烧到手指也没发觉,片刻,他自言自语地说:“这是咋回事儿呢?难道俺们弄扯了?不能啊,这些事情咋都发生在你们身上呢?你们是不是惹了啥仇家?”
我说:“杜科长,你们有没有死者的照片,我看看他们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