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洪山有一子一女,都在外地上学,只有她老婆在家里。季洪山把我们让进楼底的客厅,老婆泡上茶来,他到楼上去收拾。
我看他屋子的墙上也挂着刀、剑、弓箭、盾牌,最扎眼的是正面墙上挂着一口大刀。
大块头很感兴趣,上前把刀拿下来看看,摸摸刀锋:“好家伙,真沉!哎哟,这刀还挺快的呢。”
我说:“你别乱动,那种刀看上去应该是过去刽子手杀人用的鬼头刀,刀过头落,当然很锋利了。”
“哈哈,宇兄弟慧眼,一点没错儿。”季洪山提着个大包从楼上下来,走到大块头跟前放下包把刀接过来端详着:“这把刀是俺们家祖传的宝贝,据说是宫廷名匠铸造的,俺祖上有四辈人当过官府的刽子手,都用这一把刀,所以这把刀杀人可没数了,上面沾满了人血和死囚的怨气,是很辟邪的东西,我以前过崤山的时候总是带着它防身,可以逢凶化吉,遇难成祥,这次活儿大,也得带上它。”
我说:“看来山哥家里也是武术世家啊。”
“差不多,”季洪山笑嘻嘻地说:“俺们家里祖上除了出刽子手之外,最多的还是‘支杆挂子’和‘趟子手’,功夫都很不错。可他们都没文化,只有到了俺这辈儿才是文武全才。哈哈!”
九号低声问:“刽子手我知道,‘支杆挂子’和‘趟子手’是什么哦?”
我笑起来:“山哥说的是道上的话,‘支杆挂子’是过去大户人家的护院武师,‘趟子手’是过去镖局里护镖的镖师。”
九号撇撇嘴。
季洪山把鬼头刀装进一个刀鞘里:“这把刀不光杀过人,还杀过妖怪呢。”
“你说什么?什么妖怪?”耗子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