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站起来跑过去一看,匕首正扎在胖墩子的前额上,只剩个柄在外面,眼见不能活了。九号上去拔出来,擦了擦上面的血迹又插回鞘里,她看着我说:“你扔刀子的技术比你的枪法要好哦!”
十二号猫着腰跑过来说:“宇先生,得抓一个带路,这船太大,乱撞根本找不到地方啦……”
我上前把那个在地上哀号的打手提起来,他的左臂被九号打中,耷拉着,看样子是断了。他惊恐地大叫:“别、别杀我……”
我喝道:“通往2号底舱的门在哪里?带我们去!”
“好好,我带你们去,别、别开枪……”
我提着他正好当肉盾走在前面,九号、大块头、十二号跟在后面护卫,很快拐过通道,打开了通往2号底舱的门,我先把打手扔下去,接着跟着下去。
底舱面积很大,里面堆满的各种杂物,灯光很暗,有两个打手喊叫着举着铁棍向我们扑来。我劈脸一拳打倒一个,另一个被大块头一枪托打了个趔趄,正到九号跟前,九号一个横踹,把他踢得飞起来撞在舱壁上,滚落在地不动了。
大块头、十二号端着枪在仓库里搜索了一番,没发现别的人。
我借着昏暗的灯光一看,在舱角那里有张床,床上趟着个人,看到我们来了,挣扎着坐起来。
“亢龙!”我大喊了一声冲过去。
“啊?!三哥!”四弟惊喜地大叫起来。
我近前一看,四弟都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就这么短短十来天,他又黄又瘦,都脱了人形,脸上好多处青肿和破损的伤,结着血痂,身上也是伤痕累累,衣服都破破烂烂的,双手上戴着手铐,右大腿上缠着血迹斑斑的绷带,脏兮兮的,看样子好多天没更换过了,腿肿得老粗。
九号上前,用从打手身上搜来的钥匙把四弟的手铐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