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也没动,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扶了扶眼镜,不紧不慢地说:“对不起,我已经不叫葛红松了,毕业之后我就改了名,叫葛鹰扬。”
“哦……扬哥。哈,既然是老同学,那就好办啦。”我说:“扬哥多多帮忙啊,我四弟的事情,是场误会,您能不能……”
“嗤嗤——”他冷笑起来:“误会?我看不是误会,不过是巧合而已。宇天龙,我可以告诉你,自从你打了我之后,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因为你把我的鼻梁骨打断了,又没长好,到现在鼻子还有点歪,而且一到下雨阴天就不舒服……”
耗子急忙上前说:“嗨嗨,松哥……哦不,扬哥,那不过都是在学校里的事情,那个时候都不懂事,发生点矛盾是难免的,还请扬哥多多海涵。毕竟一辈子同学三辈子亲,能成为同学就不容易……”
“段天机同学,你是想让我忘了我和宇天龙之间的仇恨吗?”他一说这话,我吃一惊,他竟然把那两次挨打称为“仇恨”,可见他对那事情真的刻骨铭心,那么对我一定是恨之入骨了。我倒是没想到他这么能记仇,对于同学时期的事情至今记恨在心,耿耿于怀,可见他气量小到了可怕地地步,怪不得在学校的时候他像个泼妇一样,一天到晚瞪着阴冷凶狠的小眼睛,就像谁都欠了他二百大钱,为了芝麻粒大的一点事情就能暴跳如雷,和别人厮打、吵骂。
“既然这样说,那我也不多说废话了。”我仍然站着说:“扬哥,您惠赐的录像带我看了,说说条件,你怎么才能放了我四弟?”
“很简单,”葛鹰扬点上一支烟,吸了一口:“宇天龙,你只要挖出自己的双眼,剁掉自己的双手,我立刻就放人,怎么样?”
“什么?”大块头喊起来:“你不如直接杀了龙哥算了。”
葛鹰扬阴阴地一笑:“不瞒马辉同学说,这正是我想干的。”
“操。你妈你个狗日的……”大块头骂道。
“你敢骂扬哥,你活腻歪了!”一声大喝,从沙发上站起两个小子,一个头发染的金黄,左耳朵上还带着一个耳环;一个穿着黑t恤,两条胳膊上刺着似龙非龙、似蛇非蛇的拙劣纹身。他们站起来就扑向大块头。出错了,请刷新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