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心计,本来也是没错。可谁料到,葛道士这里露了马脚。
由葛道士的“即济丹”之谜,追查出了当年李伯阳举荐之功。
所以,听闻了葛道士出事,萧桢并没有警惕。沈洛大约也觉得自己藏的够深,也便没放心上。
谁想李和最后递了消息。
李和大概是知道所有关窍的。
他隐约嗅出王宗泗回京跟李伯阳葛道士一案有关,这才冒险通知了沈氏。
自然他也没料到,沈氏其实并不知道底细,她知道的只是王宗泗是自己人,李和匆忙间语焉不详,沈氏去了一趟太极殿,没探听出什么来,也没当回事,不久,五皇子奉命督办疫症事宜,萧桢心思和眼睛便全放在那里。
后来李和、王宗泗病亡消息传来,萧桢才想起拜帖来。
“所以,你觉得,你父皇是在疑心此事跟我们有关”
同时面对几件并不清晰的事和人,沈氏懵了许久,突然明白过来。
“只怕,如今的情势,比疑心更严重。”
皇帝忽然移居精舍,突然冷落自己,当然也冷落了诸妃,只不过,最重要的是冷落了自己。
沈氏忽然浑身发冷。
她心中,志哥哥就是她的一切。
她所有想得到的,她所有的爱慕和情思,可都系在他身上。
一想到萧志今后对自己冷漠的跟对其他人一样的样子,沈氏的心一下子掉到了深渊,冰寒透心。
“怎么办,那本宫怎么办。。”沈氏呢喃着,无助的看向儿子。
萧桢头疼不已。
这个时候,他的亲娘想的竟是她的宠爱,而不是,他的江山。
“不对,桢儿,你父皇要是疑心咱们沈氏一族,又怎么会把储君的大位给你”
这个疑问是有道理的。
可是回答这个疑问,又要牵涉到更多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