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对峙

夙昔这才知道,原来她就在后面听着。

女眷很快就来回话:“回城主,夭夭姑娘身上确有一块胎记,与这位公子说的一模一样。”

“如此,杜大夫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城主问杜景行。

只见杜景行脸色甚是难看,没好气的回道:“城主心里都有答案了,还问我做甚?”

那城主倒也不生气,反而还安慰他道:“杜大夫莫要伤心,我知你对夭夭姑娘一片真心,可奈何人家已是有夫之妇,虽然她已允诺嫁给你,可那也是在她失忆的情况下说的话,不排除有趁人之危之嫌啊。”

“城主英明,灼华还有一事相求。”夙昔抓住机会又道。

“你说。”

“前日我难耐相思之苦,不得已前去与夫人相认,但当时又害怕惊吓到了她,便未敢将她接回府上,如今我已向城主证明了我夫妇二人之实,特请城主大人做主,让我将我夫人带回去。”恐怕夙昔还是第一次对着一个凡人说了敬语。

那城主先才听手下说此人桀骜不驯、目中无人,本来还想借机挫挫他的锐气,可没想到灼华很快就有求于他,于是心中难免猜想或是已被自己所折服,心中窃喜,对于灼华的请求也是尽量的满足,好让他彻底服气。

“杜大夫,你看这”城主看着杜景行欲言又止,可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

“城主想怎样便怎样吧。”说完,杜景行便拂袖而去。

“谢城主。”夙昔拱手。

好了,赤尧,准备走了。夙昔在心中悄声道。

原来,那城主之所以如此开明,全是魇君赤尧的功劳。

尊上,我刚才说的话,你可验证过?

夙昔道:你说那杜景行非人类,可我却看不出任何端倪,莫不是你认错了?

刚才在堂上,赤尧悄悄传话给夙昔说那杜景行身上有瘴气,所以他才急着想要将风落兮从杜府中接出来,可问题是,他这个曾经的神,如今的魔,竟然看不出一个妖的真身。

莫非,这世间还有比他更厉害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