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昔,夙昔他下了什么命令?”
赤尧回想起自尊上被封印在炎池后的首次相遇,道:“其中缘由,以后再慢慢详细告知于你,但尊上之意是不能伤害她。”
“你,你们——”女妭气急,“我一心为他,没想到我的一片赤诚之心,我们之间几十万年的情谊,竟比不过他和她的区区几天。”
“赤尧,你帮我,帮我杀了她。你放心,要是夙昔追究起来,我自会承担。”女妭话锋一转,恳求着赤尧。
赤尧还是第一次见女妭失控的模样,此刻双眼噙泪的她就是一个为情所伤的小女人模样。
可赤尧又想起上次误伤风落兮后,尊上大发雷霆的情形。
他并非害怕,他只是看清了某些尊上在刻意回避的东西。
想他应下女妭的请求,在此设伏,其实也是为了让他们更加明白彼此的心而已。
如果能让尊上安宁幸福的生活,那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我想尊上留着她的性命自有他的道理,或许是想把风落兮作为最后的筹码。”赤尧只得随意编了个理由。
“哼!这话要是从他口里说出来的,恐怕连他自己也无法相信。我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女妭见软话也无法打动赤尧,便又恢复了一贯的跋扈气势。
女妭低头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一计毒计暗上心头。
风落兮,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扰乱我的计划的!
随即,趁赤尧不注意,从手中扔出一块明晃晃的东西,直击风落兮后脊。
风落兮只觉有利器击打在背,那力量有如泰山之重,更伴随着撕裂般的噬痛,脚下一空,生生的从悬崖处跌落,没了踪影。
“你——”赤炎难以置信的看着女妭。
女妭看了看风落兮滚落的方向,即便她拥有不死之身,侥幸活了过来,可也是自己手中的傀儡,再无后患。
“哼,纵然他俩情愫暗生,如今人死了,尊上的心也该收了。”
“你就不怕尊上杀了你?”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他,我跟了他这么多年,我料他也不会对我痛下杀手。”说话,便隐身而去。
赤尧一挥手,收了浓雾,按下云头朝悬崖下看了看,已是寻不着风落兮丝毫的影迹。思前想后,还是赶往尊上所在的方向将这边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细细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