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有了不该有的念想,她必须离开这里,她颤颤巍巍的起身,嘴角的血渍未干,拖着满身的伤痕想要越过女子。
“你以为我让你进来便是随意能走得去的?”
舞韵无心与其争论,自顾自的走着,身后一记重击,她眼前开始模糊,鲜红的血顺着她的嘴角溢出。
闭上眼那一刻她勾唇笑了,回忆小时候,夫亲说人类总是那般叵测,那时她还不信,如今由不得她不信了。
“真是恶妇,恨只恨当初未能亲手杀了她”老朽气急,一口气提不上来。
舞韵早已睡去,铜镜面前姬无忧等人神色不变,这些不过是常态了。
“老朽不必心急,待看完了才知何故”
再次醒来已是三日正午,她因为喉咙干涩得厉害,睁开酸涩的眼,映入眼帘的是下人们窃窃私语的模样。
想要动身子,不料身子正被架在十字架上,缓缓抬起头烈日正盛,火辣辣的甚是灼烧。
“水...”
她艰难的说着,一刻后一位丫头端来一碗水,在得到滋润后的舞韵变得比方才好些。
“你是妖?”丫头小心翼翼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