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步月狠狠的别过头来瞪他一眼,可泛红的眼角如何凶狠在楚云深眼里都是一副春情无限的画面,于是又笑着将人抱紧一些,朝着来时的路去了。
但是到了晚上就再不是今日这么好放过了。
白雪和那些侍女刚刚一离开,楚云深与沈步月本来还是一人一床被子仰面规矩的躺着,可灯一吹门一关,楚云深这家伙就好像是瞬间得到了命令化身为狼,一掀自己的被子便压了上去。
“……”沈步月挣扎不过,用气音凶狠的道:“王爷还请自重!自己的被子不够盖吗?”
楚云深只是将人压实了却没有再一步的动作,似乎是很享受看着沈步月红着脸挣扎的样子,回道:“这被子这样凉,我怕静女冷着,还是两个人一同盖着舒服,这被子够大,不用担心。”
沈步月挣扎不动了,喘着气在黑暗中瞪着身上的人,叫道:“楚云深!”
说这手下便要向这人肋下的弱点袭击过去,楚云深眼疾手快的躲过,脸上已经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皱眉道:“静女便如此讨厌我吗?明明今日还说让我不要等了呢。”
想到自己先行应承这人的话,沈步月有些心虚的偏过头去,但仍旧嘴硬道:“不知道王爷在说些什么,白日的话说的那么多,我怎么知道是哪一句?”
楚云深于是终于有了动作,原本老老实实放在沈步月身子两边的手带着热度靠近,还没有完全贴近便让沈步月头皮发麻的想要躲开,可是他的两只大手从左右包抄而来,根本避无可避,只能是僵硬的身子等着他两只大手贴上自己的肩头,唇也暧昧的凑过来,小声道:“既然静女记性如此不好,那便让我来让静女回忆一下好了。”
沈步月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羞窘的几乎脖颈都要泛红,眼见着人越靠越近,终于是忍不住低声快速道:“不要!你今天弄得我的舌根到现在还疼,疼!”
句尾特意加强的语气词果然让楚云深停止了动作,可人却依旧撑在沈步月上方,审视一样的打量着她,似乎在判断这人说的话的真假,片刻过后的一声轻叹,让沈步月整个呼吸都放松了些许,他却又忽然低下头来,在她唇角温柔的落下一吻,接着便滚到旁边扯过自己的被子老老实实的盖好了。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结束的太过迅速,若不是脸上还未消散的热度,沈步月当真要以为这人从来没有“越界”压住自己。
呼吸还有些冷静不下来的急促,沈步月没忍住歪过头去偷偷打量这人的侧脸,却见黑暗中这人的眸子几乎黑的发亮,也许是角度的缘故,从这里看来都是沈步月所猜测不到的心思。
他的喉结忽然滑动了两下,似乎是察觉到沈步月在看他,但并没有扭头,沈步月却已经心虚的自己偏过了头去。
“我说了愿意等,自然便是愿意的。今日……攒着。”
句尾压抑的喑哑已经出卖了说话人的情绪,沈步月这样听着,心却好像比方才跳的更快,唇角不经意间溢出微笑的弧度,盛着的满满都是楚云深给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