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新点头,他现在还指望着对方夺冠,最大化的将自己赶走清宣宗少主的过错压到最小。
“咦,那个不是暮雨吗,她怎么又来了。”
“谁?是不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天才驯兽师?”
“兄弟,你今天新来的吧,这都不知道?”
“那个,之前没买到票,就这一张,也是求了铁哥们好久他才让给我的,今天第一次看,”那人好奇的说到。
“我之前就听说炼丹师比赛混进了驯兽师,还以为是人瞎编的呢,听你们这意思,还真是喽,老兄,你给我指指,哪个、哪个。”
“原来是这样,你看好了,那个,就是那个,站在最后一排最后一个位置,就是由西向东,最后一个那个,长得挺不错的那个。”
“那个,长得何止不错,是很出众好不好。”
“老子讲不错就不错,你还想不想听了。”
“想,想,我不说话,你说。”
“要说她啊,看前两场比赛,还挺出彩的,全部满分夺冠,当时老子刚刚听说她还是驯兽师,只感慨这样的人简直是要逆天,不过后面的炼丹比赛-----”
“后来怎么样,我听说她根本就不会炼丹,是不是真的。”
“谁知道,药材认识的比那些个会炼丹的都多,提纯度更是拿到了完美,要说这样的人不会炼丹,大概没人会信吧。”
“不过后面基础丹比了三天,她也真真实实的就在台上干站了三天,也不炼丹,也不退出,不知道怎么想的,看着应该确实是不会炼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