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腾了这么久,段一意血液的效果也是过去,辉夜侧身躺在了段一意的身边,一手支着自己的侧脸,一手戳了戳段一意的脑袋。
段一意的脑袋被辉夜戳的左摇右晃,嘴上的哈喇子都是流了出来。见到段一意这狼狈相,辉夜越看越是好笑,最后忍不住的都笑出了声。
见段一意一时半会是醒不了了,辉夜从自己储物手镯之中取出了一床凉席,将段一意放在了上面之后又是拿出了一条棉帕。
施了个法式,聚来了一盆清水就是给段一意擦起了身子。
将段一意和自己都清理干净之后,辉夜也额上见汗,在在地上铺了床棉被,就将段一意放了上去,而自己也是趴在了段一意胸口,将脸放在段一意胸前。
躺了一下辉夜觉得有些不舒服,调整下角度,换了个方向将段一意当成抱枕一般的垫在了自己身侧,才是安心的闭上眼睛。
……
三日后清晨,在青蓉堡左老峰兵寨大帐中,音虞、慕容龙、刀宁、郭靖、段一意等所有人都是到齐在座。
大帐外小雨淅淅沥沥,沙沙声从远处幽深的树林慢慢蔓延过来,直到将大帐整个都环绕了进去。
宋军的刀盾手带着斗笠顶着细雨,环绕着营帐巡视,不时刮过的大风将雨水卷到这些士卒的脸上,顿时就让低声的谩骂声在雨幕中扩散开。
一队羽族的柳叶刀手,守卫着大帐的门帘,颀长的身子在雨中挺得笔直。
宋军的士卒路过总是会将自己的目光放在她们的身上,待走开后就会低声讨论起来,有那么几个还会回过头,对着其中出众的几个再看上两眼。
羽族的侍卫对这些宋军的行为不为所动,不过那些远远的隐匿在烟雨中的骑兵却是让好几个羽族侍卫直皱眉头,他们的目光恶狼一样凶狠又贪婪,让她们很不舒服。
大帐内虽然整齐可是依旧是能够闻到一股硝烟的味道,原本现在大帐的前身是青蓉堡守军的堡垒,可是那堡垒却成了垫在军帐下面的残骸。
慕容龙正在坐在长桌一端拿着一叠案牍,从青蓉堡的地理位置,到如何维持堡内人口的生计细细的给在座的人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