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一意将头低了下来处理起了辉夜的伤口,听到的她的话随口回道:“跑得了,我早跑了,还要你来教?”
辉夜目光闪动两下也是不再说话,直到段一意第三次,在自己的手腕上割出一个伤口之后,辉夜才是又说道:“你手一定也很痛吧。”
段一意这次没有再抬头依旧专心的处理着辉夜的伤口,“不怕,我用了这秘法之后,不怕痛的。倒是你,你瞧瞧,都快烤成猪蹄儿了。”
听到段一意的话,辉夜忍不住的抬脚就要去踹,段一意拿刀的手一收,另外一只手抓住辉夜的小腿就是将她给按了下去。
段一意抬头瞪了辉夜一眼,“别闹!真要再给你手上留下点口子,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辉夜将头一偏小嘴鼓了鼓,“凶什么凶?”有些犟的抬起另一只脚非要踹段一意一脚不可。
“不是你,我能手能受伤?”
段一意嘿了一声,正想和其理论,可对上了辉夜那滴溜溜的眼珠,见到睫毛上的水汽都还没消干净,抿了抿嘴重新将头低了下去。
将辉夜的脚重新摆好,才是说道:“幸好我是剑修出身,不然刚刚说不定就要再给你划上一刀了,你那时哭得再凶我都没法子了。”
随着段一意在自己手臂上划的伤口越来越多,嘴唇开始发白,呼吸却在化雨诀的加持下变得急促起来。
辉夜的手臂上的伤口在段一意血液的浸透之下,也是开始愈合。而他的血液也是透过辉夜的伤口浸透到了她的身体里。
辉夜手上的伤口快速愈合着,可是身体不知不觉间也是躁动起来……
壁洞外的烈风翻滚拍打着崖壁,不时的就发出唰唰的声响,一道冷风随着洞窟灌进来,吹在段一意的后背之上让他打了个寒颤。
段一意手上的血又干了一次,他转过匕首就想要再割一个口子,可是冰冷的刀锋刺得他脑袋一昏,这时他才是惊觉,乘风化雨符的效果已经过去。
他疲惫的抿了抿嘴见匕首收了起来,“我秘法效果过去,还剩一小块地方没办法被你弄了,你后面小心点看能不能自行恢复。”
半天没听到辉夜的声音,段一意抬头看去,一股鼻息就是喷到了自己的脸上,而辉夜的眼睛正好炯炯的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