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月法术一经消散,音虞就是萎靡了下去。音虞缓了两口气就是将身边搀扶自己的羽族士兵推开一挥手喝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点起人马,跟着哲别人杀敌去。君上可还在那些哲别人队列之中。”
幽月法术不仅仅是一个幻阵的作用,除却召唤羽族战场上的亡魂短暂的参战之外最主要的就是持续恢复幽月照耀之下羽族战士的伤势。
或许在外人看来那幽绿色的月亮可能格外可怖可是在羽族人自己看来却是就像初日的阳光一般,所以在幽月法术过后往往羽族战士就能再一次的焕发出新的战力,当年羽族鼎盛时期幽月法术也是响彻诸国,只是后来羽族衰败能后施展幽月法术的羽族人修士越来越少,羽族的这一法术才是被淡忘。
音虞身边亲兵也是知道幽月法术之后正是反击的最好时机,立马就是召集人马杀向了右翼。
纵然现在羽族长戟士也就只剩下了百人不到可是在现在战场之上却成了一股不容小觑的战力。
羽族长戟士各个奔行速度卓绝,久战之后依旧能够跟随上哲别骑兵的步伐。
在另外一边见识到将辽国骑兵冲溃的哲别人骑队之后,施恩有些落寞的叹了一口气,“之前听起节度使大人说起过‘天下骠骑,辽军善射强奔袭逊于强袭’当时与这些辽狗骑兵打得甚是惨烈,正面打的硬战也是不少,都是我们败多胜少,那时对秦节度的话并不是特别明白,现在看到了哲别骑兵与辽军的骑兵对冲才是知道将军当时的话可谓一针见血。”
段一意这一次倒是意外,“这话那个节度使说的?”
施恩听了听腰杆,“自然是仲文获鹿公。”
段一意上下打量了施恩一眼,“仲文公能够跟你叙话?”
施恩脸上红了红可是还是梗着脖子说道:“我当时是一副指挥的侍卫,获鹿公大人当时巡视军营我有幸能够听得他老人家的教诲。”
段一意咂了咂嘴在压低了声音低语道:“那秦仲文倒真有点见识。”
段一意的话声音压的很低,可还是被扶着他的黄小邪听到了,黄小邪瞪了他一眼,“你要是再这么口无遮拦小心走在大街上就被人给一顿好打,仲文公就连我父亲都是服气之人,称之为我宋国栋梁之臣,现在提起都还是叹息不已说要不是其长年为国征战,暗伤多累,以其修为也不至于如此年纪就逝去。”
段一意耸了耸肩闭上了嘴,施恩却是靠近了一步朝着奔驰的哲别骑兵指了指,“我们也该动了之前的安排要做一个调整了,我们从这边一侧绕过去,这些辽国骑兵与哲别骑兵对冲的结果你们也看到了,我觉得这些辽狗想要冲过哲别骑兵的阵型只能拿人命去填,辽狗要逃也只能往北逃,我们就从这边过去”说着话施恩用手在面前画了画,“叫我们的人沿途多收集些长矛弓箭,我们在北边这边给这些辽狗做上陷阱,搭上冷箭,肯定能放倒一队的辽狗骑兵。”
黄小邪有些担心的往身后看了看,“现在没人来管,我们东面现在又是一片坦途,我觉得我们还是按照之前的计划就这么直接往东进入汉南山脉等他们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