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湛收回目光，依然闲适自得。

站在一众黑衣人的中间，不见丝毫慌乱，如同傲然于世的王者，周身散发出睥睨天下的气势。

这一刻，为首那人突然生出一种错觉。

好像眼前之人是那九天之上俯视众生的神，而他和他的手下都是卑微低贱的尘泥，除了仰望膜拜，不应该生出任何其他的心思。

可这种感觉只是一霎的恍惚，他还没有忘了此行的目的。

尤其想到这一路上折损的人手，眼神更加阴鸷。

眯了眯眼，哂笑道：“王爷何必明知故问？劝您还是配合一些，也能少受些苦楚！”

“本王若是不愿配合呢？”

墨云湛说着话，依然在寻找左丘璇的身影。随着时间的推移，眼底的疑惑又浓了一层。

闻言，为首那人蹙了蹙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见他似是在故意拖延，再联想到之前手下的禀报，神色戒备起来。

四下张望着，问道：“王爷，之前和您在一起的那名女子呢？在下还是劝您一句，千万别耍什么花样，否则……”

“咦，你是在说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