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道。

“啥？”江辰立时滞住脚步，回头看向古洛，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

古洛耸耸肩，随后指了指山下的方向，好似能看到什么人一般。

江辰惊奇地往后看去，果然有人上山，而且气息飘忽。

等到那身白衣道袍出现在江辰面前时，江辰愣住了。

他望着那张被露珠浸湿的脸，眉目上凝结着小颗粒的露珠滴落，仿佛才从仙境中沐浴而回。

但这仍旧止不住江辰的诧异，呆道：“灵玉，你怎么来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龙虎山的道姑，江辰的名义师姐张灵玉。

她衣裳有些水气，这个爱干净的女人却来不及处理掉露珠。

张灵玉走向江辰，露出一抹难得的笑容道：

“我准备回去。”

这笑容让得江辰觉得莫名其妙，张灵玉要回去？

“回去哪里？”江辰呆呆地看着张玲玉说道。

张灵玉这才伸手去抹开双眼的美瞳，露出自己本来的双眼。

漆黑的瞳孔，褐色的瞳孔边缘，外加上淡蓝色的眼周。

江辰瞬间有些发懵，张灵玉不是张灵玉，而是黑瞳人？！

他不太相信地说道：“这怎可能？你是黑瞳人？”

这时，古洛微微点头说道：“她应该算是半个黑瞳人，谁让她老爸作践自己，跟人类苟且，这才生下了她这样的畸形。”

古洛说话的时候，眼中带着不少的无奈和鄙夷。

“你！”

江辰怒目看向古洛。

这时，张灵玉拉回江辰，平淡的点头道：

“他说的对，我的父母两个都是傻子，居然会想着在一起啊，居然还生下孩子，真是让人耻笑啊。”

张灵玉的话听在江辰的耳中，让江辰一脸的茫然。

不过，他看得出来张灵玉神色之中的失落，眼睑低垂。

很显然，张灵玉只是对父母有些埋怨，但更多的是对他们的同情。

他伸出手，握住张灵玉，神色沉静道：“他们没有错，错的是冥顽不化的黑瞳人。”

张灵玉登时瞪大眼睛，呆呆地看着江辰，眼里闪过希冀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