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一想,也是,态度便好了一点,“既然你也在场的话,应该知道那帮是什么人吧?说说看,为什么要揍我们。”
“他们都是行走帮的打手,其实也不知道你们是谁,据说是帮主的一个小弟和你们有仇,昨晚上带人过来认人,在烧烤街找到了你们,然后让那帮打手上来的。”
江辰听完就是一愣。小弟?还是帮主的小弟?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这人了?
欧阳菲菲忽然找到了疑点,“等会儿,要是照这么说的话?那帮打手根本不认识江辰你了?要是认识你,应该不太敢动手的。”
的确,江辰现在在钵兰街可是小有名气的,都知道他和江山帮有联系,还干翻了张海山,一般人还真不敢动。
“要这么推测,那要搞我的人肯定不认识我,或者说,不太知道我在钵兰街有多牛逼吧?只是单纯的和我有仇想要动我?”江辰道,“那这人是谁啊?”
“谁知道是谁,直接干回去不就完事儿了?反正动你的人是行走帮的,揍他们几人他们不就自己出面了?”江姐解决问题的方式特别直率。
江辰一想,其实也不是不行,首先,上门去找他们,他们肯定不会见自己,而且,自己被揍了,如果要上门说理儿,那也实在是太丢面子了,一点儿都不像出来混的,跟个书生似的。
既然这样的哈,那就不用想了,他一挥手,“跟我走!干他们!”
晚上钵兰街相当热闹,行走帮的据点在几个酒吧都有,看场子的都是他们的人。
那江姐实在是彪悍的可怕,喊上了许多自家的小弟,提着棍子板子就冲进去,见人就揍,见东西就砸,不管是客人还是小弟,先给他招呼一顿再说。
一连闹了几个场子,钵兰街也算是搞得沸沸扬扬的,好多人都跑回家去了。
当他们搞第四个场子的时候,行走帮的人坐不住了,一号称行走帮小头目的黄毛出来了,在酒吧门口带着二十多个小弟把他们堵在了里面,关门开灯,互相对峙的。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江姐。”这黄毛见到江姐就咧嘴笑,“江姐今天又是心情不好,还是出了什么事儿我们的罪你了?带这么多人砸我们场子,不太友善啊。”
“我需要跟你们友善吗?”江姐一巴掌把墙上的玻璃花屏给砸了个稀巴烂。
黄毛脸色明显难看了一点儿,“江姐,我们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平时有什么矛盾也当场解决了,有什么事儿不能坐下来好好聊聊?非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