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寒星满天。
三更的时候,阚泽乘着一叶小船来到曹营水寨,巡江士兵抓住了阚泽,细问原因,阚泽不慌不忙,那士兵知道事情紧急,急忙告知曹操。
曹操掌灯夜读,皱眉思量。“莫非是奸细?”
士兵行礼道。“我以为是个渔翁,但自称是东吴的参谋阚泽,有机密来见。”
曹操点头道。“快请。”
军士带着阚泽来到曹营,见帐上灯火辉煌,曹操正襟危坐。
曹操容貌秀美,面带英气,阚泽心中敬服,躬身行礼,并未在看。
曹操问道。“你是东吴的参谋,来这干嘛?”
阚泽长得不帅不丑,有些发胖。
“人都说曹丞相求贤若渴,但我今日看您,好像不太符合。”
“黄盖将军,可能思错了明主。”
曹操不解。“我与东吴马上便交战了,你私到我处,我如何得知你来这里的原因。”
阚泽道。
“黄盖将军是东吴的大将,今日被周瑜在众将跟前无端毒打,不胜忿恨。”
“现在想投降丞相,为她报仇,特意请我来此特。我与黄盖,情同兄妹,有一书信,不知丞相能否接纳。”
曹操挑眉道。“信在那?”
阚泽拿出书信。
曹操拆开书信,在灯下观看。曹操在几案上翻看书信十余次,忽然拍案大怒曰。
“黄盖用苦肉计,令你下诈降书,你却敢来戏弄我!”
说完,便让人将阚泽推出去。
左右诸人将阚泽拉下。阚泽面不改容,仰天大笑。
曹操让人将阚泽拉回,呵斥道。“我已识破黄盖奸计,你为何大笑?”
阚泽依然大笑不止。“我非不笑丞相,我笑黄盖不识真人。”
曹操凝眉不解。“这话什么意思?”
阚泽却道。“杀我便杀,何必多问!”
曹操道。“我自幼熟读兵书,深知奸伪之道。你这条计,只能瞒过别人,如何瞒得我!”
阚泽面色平静。“丞相,你说信上那件事是奸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