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先生请你喝酒,还温热。”
孔明挠了挠后脑勺。“我特,你搞什么飞机。贾诩,你别搞我?我可是你这头的。”
贾诩笑了笑,“弟弟,我怎么能害你呢。你看姐姐什么时候害过你。”
孔明伸手。“你把我的兵符给我。”
贾诩从怀中掏出飞熊军兵符,在孔明眼前晃了晃,他刚要伸手去拿,转手,贾诩直接揣进了胸口。
那兵符就卡在两峰正中间,孔明低头苦笑。“你到底要干嘛?”
“你把酒喝了,我便给你,要不然你就自己来拿,到时候我就说你非礼我。”
孔明竖起大拇指,“论耍流氓你是第一。”
孔明也不疑贾诩喝了酒壶中的清酒,杯中尚且温热,酒得味道也是极好,没有任何的疑点。
胡车儿扯着贾诩的袖口,贾诩对着胡车儿皱眉。
“怎么?你也想试试,不过你年纪小,别碰这些。”
“但是这样对张绣姐姐不好吧,万一姐姐起来打我屁股怎么办?”胡车儿都快哭了。“她生气的时候,可凶了。”
贾诩掩面大笑。“明天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孔明看着两人在这里说天书,直接扒开两人。
“贾诩,明天把兵符还给我,今天太晚了,我也累了。”
贾诩摆手,“早点休息,我送了个厚礼你给你呦,好好享用。”
享用什么啊?
孔明歪头皱眉,推开了黢黑的房间大门,转头关上,摸着黑,脱衣服滚上了床。
咔咔...
外面传来锁簧的声音,孔明起身,刚要下床查看,身后一双素手直接揽住了孔明的脖子,温热湿润的触感,轻点着孔明的脖子。
那一刻,如同火山喷发,刚刚还无事的酒精突然上涌。
孔明浑身无力,理智顿时有点丧失。
“贾诩,你居然给老子喝春药,你...”
周围一片漆黑,孔明被一个女人很粗暴的仍在床上,四野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有一个微有重量的女人坐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