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黛贞抬起头，她哭到不能自我，两只眼睛又红又肿，“我……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你怪我也好，恨我也好，是我不好，我不配做一个母亲，我不该牺牲我的女儿！我不该的！”

许解意很想说，她已经这么做了，而且是彻底牺牲了，因为真正的许解意已经死了。

可是，那些话，她想说却不会说，有些秘密，适合藏着一辈子。

“妈，我去学，我会好好学的，我不糊弄了，你好好教我吧。”许解意改变了注意，许黛贞哭成这个样子，她也没有法子了。

一辈子为了一个男人而活，多么悲哀。

许黛贞忽然怔住了，她变得异常安静，良久，她抬起头望着她：“真的么？”

“当然了，我都这么说了，还能有假？”许解意朝她露出一抹微笑她的脸上，还有一道浅浅的巴掌印。

许黛贞抬起手，触上她的脸颊，满心的惭愧，甚至不敢面对她：“对不起，我不该动手的，是不是很疼？”

“不疼。”许解意一脸淡定，就像没事人一样：“别担心，我们赶紧去做煎饼吧，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脸上的伤对许解意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就像羽毛一样轻飘飘。

许黛贞心中虽然对女儿很惭愧，可是该做的还是要做，她在许解意的搀扶下，二人走进了厨房。

……

许解意搅拌着面粉，这一次，她很细心，没有出任何差错，她不是学不会，只是不想学，现在想学了，自然一次就会了。

煎饼很简单，可是许黛贞做的煎饼，里面加了别的辅料，而且火候不一样，所以味道自然是普通的煎饼无法比较的，很好吃。

“妈，是这样么？”许解意一边翻着调料，一边问。

许黛贞脸上都是面粉，她咧了咧嘴角，点点头：“嗯，是的。”

许解意没有太多的表情，认真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