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裴拿起毛笔,沾上墨水,那还行云流水般写下了自己刚才要通知的事情。
“这就是告示。来人,去书店买笔墨,买最便宜的,一百纸,纸张,大理寺的库存应该够吧!师爷?”
“够了,大人。”
“除了伙房的人,其余人都排队,到师爷那里去登记。
登记完的,就在这里给我抄告示,伙房的人,把火给我架起来,写完,就去火上,把笔墨烤干。
上面的内容,你们今天,都给我背下来,我写的是大白话,什么人都听的懂,所以不难。
这不是为难你们,今天的晚饭,大家就在大理寺吃吧!
十五日的伙食,我徐某人还是能请的起的。
不过,这人多了,伙食自然只能管饱了。
今日,就算了。
你们只要把上面的话背下来,等到亥时,就可以走人了。
明日,卯时上值,你们就把家里的被子也都带来吧!
大理寺什么都不多,屋子也够你们睡了。”
徐子裴的话刚一说完,下面的人就议论起来了,很多人都不服气。
但是却没有谁敢再出头了。
“怎么了?又开始吵啦!”徐子裴淡淡的道。
但是他话音刚多,下面的人就不敢再说了。
“徐大人,你这要求……”
“段大人,你应该还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吧!”
“这要求有点难为人呀!”段大人还是说了出来。
等他把这话一说出来,下面的都都看着他了。
但是徐子裴可不是那么不知道轻重的人。
“难为人,十五天而已,我都在这儿陪着你们,你们做不了吗?进大理寺的人,自己是什么样子的,自己心里没有数吗?
想要以后过好日的,或者不想过好日子的,可以站出来,可以不吃这苦,在师爷哪里登记一下,现在就可以走。
今晚走的人,我都不与他计较,人各有志,我呢!也不为难大家。
但是,我也要你们想清楚,走出这个大门,大理寺你们就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要知道,没有哪个大理寺卿会允许这样临阵逃脱的人存在与大理寺的,哪怕他有背景和关系。
非常时期,自然有非常的办法。
如果不是非常时期,大理寺可是不会怕任何一个人的。
想清楚的,现在可以走了。”
徐子裴的话音一落,却灭有一个人要离开了。
因为大家都清楚,大理寺卿想来都是皇帝的人,不会有例外。
而上任的大理寺卿,则都是毫无背景的人。
至于下面的人,自然也是没关系的,这关系,不过是毛毛雨,根本就解决不了一些重要的问题。
不过是几顿饭,一些银子的关系,哪里靠的住呀!
而大理寺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家里没有人的人,他们上有老,下有下,不可能失去这个活计。
在京城,能有一份正式的活,拿着官家的银子,可比在外拼,享福多了。
换言之,如果他们失去了现在的活,那可不仅仅是没有银子的问题,他们可是在外面得罪了不少人,没有了大理寺这张大旗,他们的日子,不会好过到哪里去的。
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活呢!
哪里是那么轻松的事情。
刚才走的那些人,不过是年少不知事,等过几天,他们就知道离开大理寺的下场了。
至于季安,那就更不用说了。
京城的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段大人,喏,大家都没意见,您也留下来吧!至少可以多写几张。”徐子裴淡笑道。
“……”大理寺卿虽然还是大理寺卿,但是他已经不敢说徐子裴什么的了。
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是这么大。
同样的令牌,在他的手上,一文不值,但是在徐子裴的手上,去能将大理寺卿的人都管的服服帖帖的,下面的人,全部都卖力的在干活,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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