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就从走廊处消失了,回了各自的房间。
江行云看着空无一人的长廊,想了想,往刚才两个仆役来的地方而去。
虽然这件隐身衣可以在化神以下的修为的人面前隐藏自己,但是江行云还是不敢大意,万一对方就恰巧有个火眼金睛,以防万一,她又在自己身上拍了几个敛息符,这才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
没走多久,江行云远远地就望见了一间比别处更加豪华的地方,隐约亮着光,她猜测那应该就是主殿了,在她想要靠前一步的时候,她的脚步一顿,没再继续往前走,身体贴住墙壁,屏住呼吸,仿佛和墙壁融成了一体。
有极为细微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走得不紧不慢,细听的话,有种无法忽视的节奏感。
虽然来人并没有如一般的元婴修士身上所释放的强大威压,若是一般低阶修士的话,说不定还会把来人当成是没有修为之人,因为他看起来实在是太平凡了,要不是江行云对修士的气息感应实在是灵敏,也许会把他当成是一般的仆役。
这种人要不是太强就是太弱了,江行云认为他是后者,眼神暗了下来,心头带了几分沉重,却也没有慌乱。
那面容普通的白衣修士沉着一张脸,往江行云隐藏着的地方督了一眼,眼神徒然变得凌厉起来,一瞬间释放处漫天的威压,排山倒海,铺天盖地,厉声道:“还不出来!”
江行云垂着眉,抿了抿唇,维持着原本的姿势一动不动的。
白衣修士凝视着那个地方,约莫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原地除了他,并没有任何人的踪影,他的脸色慢慢缓和下来了,喃喃自语,“看来是我多疑了。”
接着他推开门,进了屋子,里面的灯光变得越来越亮了。
江行云却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心里想,我只是个莫得感情的雕塑。
半个小时过后,江行云面前又凭空出现了刚才那个白衣修士,他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看来确实是他多疑。
江行云面无表情地想,的套路果然还是来源于真实啊。
白衣修士回了房间之后,片刻之后江行云捂着发疼的胸口,终于绷不住脸上的表情,呲了呲牙。
嗷,特么的好疼啊!
她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了几枚丹药吞了下去,心口才没那么疼,只是这个白衣修士…
真的有点厉害啊,江行云觉得有点心塞。
江行云觉得要解救沈淮安的话,最好还是不要和白衣修士又正面冲突,所以江行云决定还是观察下情况先,于是江行云猫着身子,鬼鬼祟祟地跃上了屋顶,打算偷听下。
可惜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顺利,因为她根本什么都听不到,更不要提看到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了。
江行云失望的同时,不由得心生感叹,果然这才是真正的元婴修士应该具有的实力。
之前的那些都是渣渣。
看来回去之后,她也要稍稍努力地修炼一下了,例如定个小目标,
二十岁修炼到化神期?
江行云一边在屋顶上发呆一边留心这下面的情况,一整晚就这样过去了,然而江行云还是毫无所获。
东方已经开始微微吐白了,整个天空处于一种将亮未亮的状态,江行云想,如果在太阳升起来之前,这个白衣人还没走的话,她就先回去再想别的方法好了。
可能上天还是比较眷顾江行云的,因为在天彻底亮之前,那个白衣人从房里出来了,并且走出了院子中,江行云在屋顶上鬼鬼祟祟地蹲了一会儿,确定白衣人不会回头之后,才从屋顶上下来,避开了一些比较坑人的小陷阱,顺利进了屋子里面。
奇怪的是,屋子里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江行云观察了一下屋内的布置,目光落在了一副美丽的山水画上,转了下旁边的花瓶,“咔嚓”一声,是暗门开启的声音。
江行云看着那条密道,面无表情地走了下去。
套路诚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