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师大人长袍马褂,大汗淋漓地跑进来,一个站在暖阁门口,和师大人有些矫的一位大臣低声说:“仲远兄,你怎么穿着这行头过来了?”
师大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叹了一口气,摇头不语。
太后盘腿坐在炕上,幽幽地问:“来了吗?”
魏公公在暖阁外面立马回复道:“回圣母皇太后的话,师大人过来了。”
“叫进来。”
师大人垂头进暖阁,十几个大臣让出一条小道。师大人跪地长拜,嘴上毕恭毕敬地说:“卑职直隶督粮道师仲远叩见圣母皇太后金安。”
太后轻声说:“免……”
师大还未起,边的礼部尚书,皱着眉头说:“大人,您这一打扮,是逛完庙会刚回来?还是赶着去参加王母娘娘的蟠桃大会吗?”
一句话,暖阁里有几个忍不住的大臣,笑了出来。荣亲王走到师大人边,扶着师大人,恭敬地说:“岳父大人请起。”
师大人毕恭毕敬地说:“不敢不敢,王爷言重了。”
太后皱着眉头,垂着眼皮,缓缓地说:“柳大人,人哀家给你叫过来了,有什么话,您当着哀家的面儿问吧!”
阁老柳氏,一脸尴尬地说:“太后,不是臣要问师大人,是南边儿十万为国杀敌的将士们要问问师大人。”
太后索闭上眼,小声说:“问吧!”
柳氏对着太后鞠躬作揖,走到师大人边,傲慢地问:“师大人,你可知罪!”
师大人低着头,小声说:“不知柳阁老指的是?”
“直隶粮道十万斤军粮被饥民哄抢了。”
“……”
“你这个督粮道是怎么当的?”
“……”
“南边儿十万将士苦等这一车军粮,你可倒好,竟然便宜给饥民,你想让打仗的将士们饿死吗?”
“……”
“你倒是说话啊!”
“……”
“你不说也不要紧,我只问你,你是不是故意将军粮放给饥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