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道:“爱卿不必担心,那云羽裳是清玑阁的弟子,想必回清玑阁去了,爱卿自去那清玑阁要人便是。”
天坤等的便是天帝的这句话,便向天帝行大礼道:“多谢陛下保全我全族颜面,我现下便带人去那清玑阁要人,大殿下年少不知事,受人蛊惑也是有的,我兄弟二人不敢派大殿下的不是,只要寻回我侄儿的新妇便是了。”
天帝听了,脸上挂出愧疚之色道:“将军真是高义,将军放心,此事你可自己做主去办便是了。”
天坤与天罡二人听罢,谢了恩,出了九霄云殿,天罡越想天帝的态度越害怕道:“大哥未觉此事不妥?大殿下好歹是陛下的亲骨肉,他这般讲只怕是在做戏。”
“有何不妥?”天坤得意道。“玄昊素日都不受陛下待见,今日他闯下大祸,陛下自然要降他的罪,才能平息我等的怨气。现下天庭的局势,陛下知道他该仰仗的人是谁。”
天罡仍担心道:“就算是陛下处置了玄昊,但终归是父子连着心,若日后翻起旧账来,吃亏的还是咱们。何况那清玑阁和陛下是什么关系,清玑阁中的弟子又和天界诸神是什么关系,那里头可全都是天界豪强们的女儿,我看咱们还是算了吧!”
天坤瞪他一眼道:“若此事就此作罢,那日后还有谁会高看咱们家一眼,连写了婚书的新娘子都被人抢了去,从此还不变成是这天界的大笑话。”
“这......哎!那黎云老母可是好惹的?”天罡摇头道。
“陛下都让我们自己看着办了,这还不明显,咱们多带些人去,只是向清玑阁要人,咱们在理儿,怕她做甚?”那天坤不依不饶,径直点兵去了。
天罡从小便怕他兄长,也知自己劝他不住,他虽心中多有不安,却拗不过天坤,只好跟着去了。
玄昊与孟阳君刚到南天门,便被稚羽带了一队人来将二人截住,玄昊道:“星官这是要做什么?”
稚羽为难不已,便将刚才之事与玄昊讲了,玄昊道:“此事乃我一人所为,星官放孟阳君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