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不久，剧组直接收工了，因为之前的镜头要重新拍摄，所以继续拍摄下去也没有意义，剧组需要重新制定拍摄计划。

回去的路上，曾文达坐上了向南的车，张强和骆乐文都是有眼色的人，坐到别的车上去了，留下陈猛开车。

汽车跟着摄制组的车队出村，曾文达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对向南道：“向南，张达这件事上，我要向你道歉，是我没有看紧他……”

“曾老师，你不要这样说，我受不起。”

向南面露无奈，“这件事是我的失误，我不应该这样要求张达的。”

事情发展到现在，确实出乎向南的意料，不过事已至此，他也只能顺水推舟了，这件事他确实失算了，只怪他那个时候太缺钱了，所以才一心想拍摄成商业片，在国内市场捞一笔。

不过这次美利坚之行，超额完成了任务，不用在为钱发愁了，他的心态也变了。

每个导演的风格不一样，有的导演风格偏商业，有的导演只喜欢拍摄艺术片，而张达就是那种喜欢拍摄艺术片的导演，他当初硬是将剧本改得偏商业风格，其实有点逼良为娼。

曾文达叹了一口气，说道：“张达这孩子，很天赋的，院里的老师都觉得他以后可以接张一博的班。其实我并非没有看出他拍摄时的挣扎，我也很犹豫，这部电影毕竟大部分投资都是你的，你开电影公司是要挣钱的。可是每次他跟杨宝贵起冲突的时候，眼中飞扬的情绪，让我不忍心开口，我怕扼杀了他的艺术天分。”

向南心里也叹了一口气，说来说去都是钱闹的，若是当初他不惦记这部电影的国内票房，也不会将这个本身就是关注伦理人性的电影改成惊悚悬疑片了。

其实即使电影按照他的要求拍摄，国内票房应该也不会怎么样，导演是纯新人，男主杨宝贵虽然是老戏骨但是基本上没有票房号召力。

唯一的牌面就是张心柔，但是张心柔的知名度在电视圈，而且还是第一次拍摄电影，票房号召力也未知。

所以这部电影的票房若是没有意外的话，最多也就是几千万，分到手差不多2000多万，对于现在的他而言，也就是聊胜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