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西橙睡得很熟,小小的身子在床上缩成了一团,头发因为刚才的挣扎而略显凌乱,双眼红红的,像是被人狠狠地爱过了一般。
锦方烬想,不能再看下去了。
可是往往这样想的时候,这都已成现实。
自家小弟已经很霸气地昂首挺胸,锦方烬想,第一次来喜欢的人的家里,却要拜托自己的手,会不会……很别扭?
——
陈橘白几乎是用尽了平生最快的速度跑去了医院,不要问他为什么跑,他也不知道,明明车子就停在苏苏家门前。
他几乎对刚才医院发来的那短信感激涕零,第一次这么高兴,有人病危。
因为这样,他就有理由回医院,而不是他所想的,落荒而逃。
虽然,这是事实,不是么?
陈橘白走到医院的花园里,深秋的天气,算不上凉爽,因为已经有些冷,奔跑的时候迎面而来的冷空气夹杂着绵绵细雨,可就算是这样,还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很冷,很热,却也很烦躁。
说不上这是什么的一种心情。
从来没有想过当年那件事会被人发现,或许,他太相信自己,相信自己能做得干脆利落。
却忘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锦方烬说,他承认自己自私,可他陈橘白又能无私到哪里去。
是啊,其实最自私的就是他自己。
得到了事业,却还要妄想爱情。
其实我们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目的,纯善的人,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