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在花魁大选上碰到多年未见的傅佑安,他温润如玉,是京城多少待嫁的闺阁女子心中理想的夫婿,而秦九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妓女的侍女,她渴望逃离,渴望过另外一种人生。
而傅佑安,在她眼里,就是能带她走的人。
“爷,你能带我走吗?”秦九走到那男人的面前,问道。
只是那男人不说可以,也不说不行,只是朝着小秦九一笑。那晚上秦九很忐忑,先不说这青楼里的女子不能私自赎身,就说傅佑安模糊的态度,也能让秦九郁闷。
今晚秦九服侍的那花姑娘灵儿被一爷看上了,这会儿秦九无事可做,就回到丫鬟住的那个房间里,房间很小,但还是隔开来一间一间的,秦九向外面看看无人理她,便关上了门,悄悄看看自己这些年存下来的东西。
没有什么值钱的,若说饰品,也就以前存下的碎银子去打磨的几个小铃铛。秦九看完之后就没把小铃铛放回原处,反而把小铃铛挂在手腕,用一条红线穿着。
秦九手巧,不一会儿便用这几个铃铛做了一条小手链,铃铛作响,煞是好看。捶了捶脖子,这会儿已经是五更天,天微微亮,秦九一叹气,做起小铃铛就忘了时间,今天估计又没得睡觉了,用衣袖遮住了手腕处的小铃铛,秦九理了理衣衫,出去烧水洗衣做早点。
五更天的时候,那些爷该爽的都爽了,也是,谁会抱着花姑娘睡过夜。秦九捧着热水,敲了敲门,就推门进去了。
虽然早有准备,也听其他丫头说了不少,说男人哪会把青楼女子当人看的,只是今天是灵儿姑娘的初夜,听别人说,男人会怜惜些才是,可……
秦九忍着呕吐感,放下手中捧着的铜盆子,用毛巾沾了沾热水,替灵儿擦起身子。直到把昏迷过去的灵儿侍候完,秦九才跑到外面大吐特吐。
方才那淫靡的画面,满床满地撕碎的衣物,肉体上满是被鞭打的红痕,甚至有些还高高的肿了起来,被甩满巴掌的俏脸蛋儿……几乎一想起……
直到秦九吐到酸水都出来了,这才慢慢直起身,这时候朝阳已东升,秦九却更加坚定了要逃走的决心!
只是这几个镜头,饰演秦九的陈橘络却拍了不下十次,失误连连,要知道,这每拍一次,烧掉的不止是胶带,还有演员的时间,演员的作息时间本来就不长,这会儿一耽误,虽然其他演员没说什么,心里头却还是不高兴的。
锦方烬继续保持着他的沉默寡言,只是那紧紧皱起的眉头却表达了他有多不满。
情绪表达错误,走位挡住镜头,台词记错……
陈橘络今天可真的出了一大洋相。
看着陈橘络大美人频频失误,林太后一本正经,只是那手却紧紧抓着苏西橙的,指甲都快渗进去了。
苏西橙瞟了身旁女人一眼,轻飘飘的一句,“要笑就笑,憋着不放容易得病。”
“噗嗤——”
另一边的女人似乎听到了苏西橙的话,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看到苏西橙不解的目光,顾燃这才严肃认真地点点头,老实地吐出两字,“很爽。”
——
“橙子,你别告诉我你打算将小白始乱终弃,然后和那个人和好。”
吃午饭的时候林以琼将苏西橙扯到一边,皱眉道。
只是她现在已经用“那个人”代替了锦方烬了,林以琼说,说他的名字她会没胃口吃饭。
“谁说的。”
苏西橙眼睛也没多眨一下,该是多快的频率,还是多快的频率,筷子戳了戳饭盒里的叉烧,唔,她开始想念小白的爱心午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