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方烬慢慢地往墙壁那边压低身子,偶尔坏心地在怀中人儿的耳垂旁压低嗓子呵呵轻笑几声。
看着苏西橙这丫头脸上越来越紧张,却又故作镇定的样子,锦教授心里就不是一般的愉快,从前他怎么没有发现这丫头这么有趣。
她不是一个会隐藏情绪的人,心里想什么全都表现在脸上,俯首看着这丫头,只觉得越发的开怀。
锦方烬伸手磨蹭着苏西橙额边掉下的几缕发丝,一边抚摸着一边温柔地笑了起来。
当当是君子如玉,世无双。
苏姑娘看着这笑容那浑身的汗毛竖然起敬,一身的鸡皮疙瘩无一例外的全部起来了,她怎么觉得她就是那砧板上的鱼,不仅把自己煎熟烤脆了送到人家嘴边还欠抽地说一句请慢用……
“锦锦方烬……你不要靠这么近。”苏西橙把自己身子尽量地往墙壁里挤,恨不得能挖出一个洞让她逃出去。
“锦方烬。”锦教授纠正。
“锦方烬,你可以让开吗?”
苏西橙无奈撇过脸,不想看见那双如黑玉般的眸子里那暧昧的情绪。
“谁允许你对老师这么没礼貌的。”
锦方烬看着这丫头红得鲜艳欲滴的耳垂,只觉得诱人至极,一向是随性的人,想什么,做就是了。
苏姑娘扭头,却觉得有一湿漉漉的东西含着自己的耳垂,耳畔不时响起滋滋的吮吸声。
“锦方烬!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苏西橙实在是被锦方烬逼得紧,向来好脾气的人头一回这么大声地说话。
只是这怒气至极的苏西橙在锦方烬的眼里,那就等同于一只炸毛了的小猫。
“想干你。”
锦方烬也不避讳什么,说得那叫一个坦荡荡,眼光落在那被吮吸得更加可口诱人的耳垂时,还把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
食色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