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林启新不敢冒犯,“你的鞋我从来没见过”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她的腿前后晃动起来,“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不来看看你的脸吗?”那张椅子忽然转了过来。
女人不仅穿着红鞋,身上还着一件红裙。
但此刻两人也无法判断那裙子原本是不是红色的了。那女人的上半身满是可怖的伤口,脸更是已经面目全非。单是能辨认出的,就有刀伤,冻伤和瘀青。有的伤口已经结痂,有的却还一股一股地往外冒着血,一直流到她的裙子上。
叶平转头不忍看那伤口,林启新的目光还停留在上面,却好像被抽走了灵魂,眼睛里一片空白。
她咧开嘴,嘴里的牙也掉得差不多了:“嘻嘻嘻嘻嘻嘻嘻,我不好看吗?为什么不看我呢?”
叶平感到有一股力量将他的脑袋慢慢掰正,迫使他不得不直视女子。女子看了他两秒,好像觉得没什么意思,于是那力量又出现了,他的头继续向右,直到人体的极限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非常痛,而那无能为力的感觉比痛苦更令他惶恐。以后拧瓶盖一定要给它们个痛快,他脑中突然这样想到。
与此同时,那无形的力量突然消失了,那女人轻咦了一声,道:“嗯?暂时放过你。”
叶平才发现自己的冷汗已将衣服浸透了。他来不及细想,赶忙向林启新看去。那女人果然没有再对叶平下手,转向了林启新。
她抬手,林启新就踉踉跄跄地朝她走去。叶平情急之下一把抱住他,但他双眼无神,直接将叶平推开去。那力量超乎常人,叶平被推得连退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女人将林启新拥入怀中,她身上的血液都向林启新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