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平一本正经:“恐怖片常用套路。你不要用‘搞’这个动词,听起来怪怪的。”
但他此刻多少有些放下心来,不管是不是林启新,身边有个鲜活的生命总叫人安心。而且他看了两人身体接触的地方,并没有泛黑。虽然只有一个例子在前,但他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他们抵达街道的尽头,那些人没有追上来。
这里有一栋看起来十分老气的二层小洋楼,外墙精心贴着瓷砖,看起来倒是很干净。除了它之外,再没有别的建筑,街道的更远处黑洞洞的,望不见尽头。
“我有点儿怕。”林启新老实说。
“我有点儿痛。”叶平晃悠了一下自己废掉的右手,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在外头呆着也不是一个办法,除了这栋洋房,他们好像也没有退路,确实不如进去找找有什么东西可以固定住叶平的手,虽然这样做在一个怪诞的梦里没有什么意义。
这栋洋楼里寂静得有些诡异,不仅周遭没有半个行人,连房间里都没有人。房间里的一切都井井有条,家具擦得锃亮,却没有丝毫人气,像许久无人居住的地方一样阴凉。
他们探索完一整层楼都没有发现什么。一楼除了客厅就是厨房和一间厕所,连药箱都没有一个。叶平的右手每次一动就是钻心的痛,只好把手放在身侧时时留意,不敢造次,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房间内部的装潢也和它的外表看起来一样老旧,客厅的正中还挂着一张遗像,前面摆着还在燃烧的香。因为洋房其实不算大,那香的味道一直向他们飘来。
两人都起了鸡皮疙瘩,林启新想退回去开门,但门却自己锁住了。
“完了……”他喃喃自语。
叶平也知道这怕是瓮中捉鳖,自己二人在对方眼中就是两只憨头憨脑的大王八,心里终于有些紧张。但自己都骂了自己是个王八,怎么说也不能在气势上输给他们,索性开始跟林启新扯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