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点了点桌面,白冉没理会唐玉旌,只是看向唐家主“既然唐小姐如此说,那剩余的药液,枯萎的松树,还有乌黑的尸体可还在?”
唐家主闻言点头,转而对唐玉旌说道“可拿得出白姑娘说的这些证据?”
唐玉旌轻轻点头,跟侍女说了两句,侍女便小跑着出了门。
等待的过程中,之前去送药的人也回来,与唐家主耳语了几句后,显然松了口气。
“小儿已经有所好转,清醒了一会儿又昏睡过去,多谢姑娘出手相救。”唐家主面上含笑,感激的说道。
“唐家主客气了,我本想今日是药阁对不住唐家在先,所以今日看诊与丹药费用就一概免除,但这枚丹药乃是我私自炼制,也属于状况之外,大约三百两银子的价钱需要唐家主事后付一下。”
钱是钱,感情是感情,算清楚钱才能感情长久,这是她一贯遵循的准则。
反正秋歌堂的进账都是白暮秋的钱,药阁的进账都是阁主与萧云逸的钱,她也不亏。但她的丹药就是她自己的钱,说什么也不能免!
唐家主干笑了两声,连忙应道“这是当然,若是能治好我儿与唐家的侍卫们,姑娘要多少钱都是应该的。”
白冉摆摆手,眉梢轻挑“说了不要就是不要,只给我清元丹的钱就可以。”
“也好。”唐家主点点头,见白冉低着头喝茶,便识趣的不再说话。
原本他出于对唐玉旌的信任而对白冉有些怀疑,但得知儿子好转后他竟然觉得是唐玉旌在无理取闹。
不过唐玉旌向来识大体懂大局,并不是随意闹事的人,若真有此事他也是万不能用秋歌堂的丹药,也不能再允许三弟与白冉来往。
白冉再抿了几口茶水后,那婢女喘着气跑了进来。
“回家主回小姐,东西带来了。”婢女跪在地上,手中举着一个药瓶。
颜霖上前拿起来,闻了一下脸色顿时大变“有毒。”
白冉轻轻点头,接过药瓶就放在一边,看都没看。
若有人想栽赃她,那还有什么看的必要。
“其余的呢?”白冉不耐的敲了两下桌子,她只是出于公平才问这一句,实际上她早就猜到唐玉旌已经布置好一切等着她来。
“回大伯,那棵松树现在还在我的后院,上次您来看我的时候还问过一句,我当时只说是忘记照顾所以枯萎。至于尸体我一个姑娘家也只是看了一眼便着人处理了,怎么可能还留到现在……”唐玉旌一说起尸体,精致的脸上便一阵泛白,嘴唇轻抿仿若要哭出来的样子。
“那唐小姐除了这些还有别的要说吗,一并说出来免得浪费我时间。”白冉轻轻晃着茶杯,冷眼瞥了唐玉旌一眼。
唐子煜和唐家主都不敢出言询问,毕竟若是无事还要靠白冉救他唐家上下,便只静静的坐在一边观察。
唐玉旌面上极快的闪过一瞬狠厉,轻咬下唇,极为自信的昂了昂头“还有证人。”
声音落地,门外进来两名侍卫,一人押着一位衣衫褴褛的人走了进来。
“这两位是与那名去世的乞丐一起生活的人,多次在书院乞讨,书院的下人们都可以作证。”唐玉旌走上前来,蹲下身子将两位扶了起来。
“劳烦二位说一下你们那位同伴去世前的情况,怎么与我说的就怎么对这位姑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