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茉莉睁大了眼睛,她本来偷偷拿出了冷言给她的冰魄银针,想挣脱兰儿用以自保,可是……兰儿竟然借她之手自杀。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兰儿,却见她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这是第二套方案,我的任务完成了,呵呵……
说完兰儿逐渐松开了掐在她脖子上的手,缓缓倒下。
这样的转变也出乎了窦煜与冷言的预料。
朱茉莉吃惊不矣,她随着兰儿的倒下一起摔到地上,好一会儿,只到再没有感觉她胸
前的起伏时才一脸震惊的缓缓抽开自己的手。
朱茉莉翻过手看了看,只见手掌上已经沾上了点点腥红。
王爷……
突然,耳旁传来冷言惊呼,朱茉莉忙扭头,只见窦煜按住胸口喷出了一口污血……
朱茉莉,朱茉莉……
这是窦煜在昏倒前,咬牙切齿喊出的名字。
每想起他看她的样子,还有那充满恨意的咬牙切齿,就叫她不寒而栗。
朱茉莉撑着拐杖来到院子里,身后是窦煜的卧房,那里灯火通明,大夫正在连夜整治,他们说窦煜是疲劳过度,再加怒急攻心。
怒急攻心?朱茉莉缓缓抬起手掌,就是这只手,第一次染上了人的血气。
兰儿借她之手自杀,但在别人看来,却是她亲自将银针刺入她的心脏的,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兰儿最后说第二套方案,任务完成。
她与宇文临风的目的不是致窦煜于死地么?可现在窦煜并没有死啊?
王妃,王爷醒了,她要您进去。
朱茉莉回过神,见是丹阳,再看看天色已是微亮,自己竟不知不觉的在院子里站了大半夜了,这时连头发上也沾上了露水。
她动了下身子,脚上传来一阵麻痛,幸得丹阳在一旁扶住她,才没有摔倒。
她整顿了下情绪,向屋里走去,门关上,窦煜已经遣退了所有人。
朱茉莉来到床边,见他仿佛一夜之间憔悴了许多。
王爷,你醒了。朱茉莉唇齿微动。
窦煜咳嗽了几两声,从床上坐起身来,一脸冷淡的看着朱茉莉。
朱茉莉,本王是应该感谢你,还是应该恨你?
朱茉莉微讶,不知道窦煜为何突出此言。
你杀若儿,保住了本王,可……你却不知,就算她要杀本王,也是本王心甘情愿……因为你,本王再也没有机会还债了。
王爷……是不是要以命抵命?朱茉莉定定的看着他,此时她已经淡漠了。
窦煜摇头,就算杀掉你,本王也没有办法让她知道。
你的危险已经解除,是去是留你自己决定,但……楚王俯是决计容不下你的。
朱茉莉无力的一笑,她是该走了,那么……还是请王爷多保重。
朱茉莉刚转身,高管家便在门外道:“王爷,苏夫人在外求见,属下和她说您身体不适,可她说什么也不肯走,一定要见您。
苏夫人?凤飞飞?
凤飞飞怀揣着画终于得进楚王俯,自从上一次苏子离因为楚王的关系而被贬官,苏俯和楚王俯便很有默契的不再来往。
但这一次夫君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她亲自将画交到楚王的手里,她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于是便依苏子离所言,她天一亮就来楚王俯了,无奈那管家就是拦着她不让进,她只好撒泼耍赖,硬是磨着高管家去禀告。
高管家将她带进窦煜的卧房,她见窦煜披着外袍坐在书桌后面,面色苍白,一脸病态,这才知那高管家果真是没有敷衍她,原来窦煜是真的生病了。
她欠身行礼,见过楚王。
夫人免礼,窦煜才说了句话,就不停的咳嗽起来,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他问道:“夫人今日前来急着见本王所为何事?
凤飞飞将怀中的画送到了窦煜的桌前,这是夫君昨天下午从宫里带出来的,他说是您要七皇子画的画。
窦煜一愣,自己并没有要七皇弟画过画呀,他有些狐疑的拿过画打开。
见画中画的是夕阳老马图,而那老马还是在束缚当中挣扎的,他脸色不由得一沉,立即明白了画中的寓意。
画中的马背上是明皇色的马鞍,又是老马迟暮,这分明指代皇上,看来应该是窦承宇发现了什么,皇上一定有危险。
<!--yunqi:21091853:225:2018-10-1705:45:19--><!--bequge:39129:31354245:2018-10-1705:4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