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川一眼看到凌曼茵所谓信手涂鸦的是一束似曾相识的花,像极了梵高的《向日葵》。苏映川是有一定艺术修养的人,他喜欢梵高笔下的向日葵,艳丽,华美,同时又和谐,优雅细腻,富有运动感,在他眼里梵高笔下的向日葵不仅仅是植物,而且带有原始冲动和热情的生命力。
“这是你画的?”
“我舅舅让我仿的,他说我闲着无聊,不如画画。”
“有意思,你还会画画?”
“和我舅舅的作品比,不如叫涂鸦。”
“那把你的这幅涂鸦之作送给我好吗?”
“算了吧苏总,我这个完全是不登大雅之堂的东西,不好意思送人。”
“我喜欢,很有生活气息,这向日葵让你一画和活了似的,很美。”
“真不好意思,我从来没送过人自己随手画的东西。”
“那你可以把这幅画卖给我,你开个价吧,只要价格合理,我愿意收购。”
凌曼茵很想说一句:“你钱多的没地花了?”可是毕竟是舅舅的客人是买画人,她笑笑:“苏总,你这样说我就不好意思了,那你拿走好了,不过我还没画完。”
“谢谢你,这样吧,我也不好意思白拿你的作品,你把画画完,中午我请你和许老师一起吃个便饭好不好?”
回忆在凌曼茵进入梦乡后嘎然而止,她睡的很安静从容。直到电话铃把她惊醒,她一下坐起来,是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在叫,她揉下眼睛,竟然是苏映川的电话号码打过来,那个人的号码她记忆犹新,她犹豫几秒没接,这人竟然弄到了她的新手机号,不过不奇怪,毕竟人家叔叔是自己的领导。
苏映川没有挂掉电话,坚持不懈的继续让手机铃声在卧室回荡,凌曼茵毫无办法,只好接通了电话,苏映川还算醇厚的男中音扑面而来:“曼茵,我在你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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