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图吉海雅又问道:“妈妈问你知道那个女医生的消息是什么?”
“她已经死了。”金丰现在对嘉丝丽的感觉真的很复杂,不知道该恨她、还是该去同情她,也不知道她和自己的父亲到底是什么关系,隐约中感到他们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啊,她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这次是法图玛直接问的。
“两年多了,死在了苏丹的达尔富尔,我为她下的葬。”金丰心情复杂的说。
“哦,太让人难过了。”法图玛非常伤心的说。
“法图玛女士,当年我父亲道你们部落来是因为什么事情啊?”金丰想进一步了解自己的父亲。
“妈妈说当年你父亲和那位女医生也是路过这里,正好我们的部落也来到这里放牧,所以就遇到了。”图吉海雅翻译说。
“噢,就那一次吗?”金丰又问。
“就那一次,不过他成功的吸引了妈妈的注意。”图吉海雅有些调皮的说。
“唉,也不知道他到底去哪了?”金丰没有感到图吉海雅的顽皮,反而伤感的说。
“你很想念他吗?”图吉海雅问。
“想,但是我却不知道具体想的是什么。”金丰述说着心里的感觉。
“什么意思啊?”图吉海雅很迷惑的问。
“我出生以后根本没见过我的父亲,所以不知道他到底长的什么样,就连和他长得非常像这件事,也是通过嘉丝丽和法图玛女士的述说才知道的。因此,我现在非常想念的只是父亲这个名词,并没有具体的形象。”金丰低着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