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自然知道委员长在顾虑什么,冷冷的开口道:“委座,黄杰的所作所为想必你心里也很清楚,他的罪行我就不说了,像他这种贪生怕死的逃跑将军在现在的国军中还少吗?”“咱们远的不说,就说桂永清和邱清泉,对了,还有一个88师师长龙慕韩,这些人全都是黄埔系,而且都是身居要职,都是统帅一方精锐的重要将领,可他们不仅没有感恩国家和人民还有委座你给予他
们的信任,反而在关键时候贪生怕死,置大局于不顾。”
蒋委员长沉默了,他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李云龙。
李云龙自然不会就这么停下,语重心长的道:“委座啊,其实您的顾虑根本就是多余的,又或者说是完全错误的顾虑。”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些将领们一个个都敢肆无忌惮的当逃兵,一个个都敢背着你拥兵自重保存实力?”
见委员长还在沉默,李云龙还不留情的提高了音量,“这一切其实都是你自己造成了,就是因为有了你的这种顾虑和各种宠爱,他们才会气焰日渐嚣张,才会有恃无恐。”“委座啊,如果您再不把这些娇兵傲将的气焰给打压下去,现在您都觉得有顾虑了,怕黄埔系的将领不高兴,那么等时间一久,等他们的羽翼越来越丰满,您觉得您还能镇得住他们吗?等到时候出现尾
大不掉的局面时您就后悔莫及咯。”
“言尽于此,该如何抉择,我相信委座您是个聪明人,当断不断反遭其乱的道理您应该最清楚。”
李云龙的这番话明显夸大其词了,作为后世人,他很清楚,其实黄埔系的那些将领还真没有叛变或者敢反抗蒋委员长的。不过从另一个角度讲又没有错,说实话,在原历史上,这些黄埔系将领们在内战的几年中一个个身负要职,但最后却一个个为了争权夺利,为了各自的利益纷争,最后也导致了国军八百多万大军在几
年内直接瓦解。
说起来,黄埔系有推脱不掉的责任。
蒋委员长之前还只是稍稍有点顾虑,现在听了李云龙这危言耸听的一番话后差点吓出了一身冷汗。
“好,就依你,马上通报全军,枪毙贪身怕死,临阵脱逃的原第八军军长黄杰,以儆效尤!”蒋委员长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