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也没问你什么啊?你说你这么害怕是为什么呢?来来来,别抖啊,我这么帅,你怎么忍心发抖呢?”
苏沫若阴森森的声音响起,倒是跟他平日里的作风完全不同。
听着这语气,夏北音就知道,小苏又开始玩了。
这高兴时玩玩,不高兴时也玩玩,反正兴致来了就开始玩,而这玩的对象也不分物种性别,总归是逮到谁算谁倒霉。之前亵渎莲儿姑娘的康太,以及后来被从水里抓出来的小章鱼,不就是典型的案例么?
只不过,一般来说,被玩的对象,到最后是死是活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绝对不会产生任何的反抗之心,即便他们原本是可以反抗的。
这种攻心之术,曾经一度深深地吸引着自己,只不过看起来容易学起来难,倒现在自己连个皮毛都没学会,加上这玩意忒阴险了些,跟自己阳光开朗的性子不符,也只有小苏这种一肚子坏水的家伙,才能够玩得游刃有余。
好在苏沫若不知道夏北音这番腹诽,否则怕是得吐血三升,要知道当年在军校时,这可是一门必修课,全班三十名同学每天都被那变态老师轮着折磨一遍,关键是还不能逃课,因为每天上课都点名,一旦缺课直接挂科,然后就得退学了!
于是乎,这一切完全就是被逼无奈啊,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要学的,更不是自己研发的这一套路,跟自己的性格之类的更是毫无关系。
真的,只是一门学科而已!
而此刻,苏沫若的游戏还在继续,似乎觉得对方抖得不够厉害,踱着步子慢慢地慢慢地走过去,速度之慢犹如蜗牛爬行一般,可即便如此之慢却也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
此刻的法者,多么地希望这人能够走得快一点,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你要杀要剐能不能快点?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无法逃避死亡,而又不得不等待着死亡,这时间或长或短,但总归是有落下的那一刻。
但在没有落下之时,人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生的希望,不论这种希望多么渺茫,甚至明知没有也会产生,毕竟这就是人性。
“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法者都快哭了,声音颤抖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