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凌泽看着这样的她,更是心疼。
若是平时,她这般靠近自己,蓝凌泽会很安心。
可是此刻,她这样的表现明明就是缺乏安全感。
自己就在雪的身边,她居然还是如此的缺乏安全感,到底自己要怎样做,才能让她彻底安心。
蓝凌泽这一刻真恨自己的没用,只能抱紧了宫漠雪,这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
另一边的房间,景轩绝回去后,看着墙上那副宫漠雪的画像,不知为何心狠狠的揪疼着。
头更是撕裂一般,有什么画面闪过,景轩绝想要看清楚,却什么也看不清。
“该死的。”景轩绝狠狠的咒骂了句,直奔抽屉拿出一个瓶子,倒了一粒药吃下去。
他明明该恨她,是她将自己害成了如今的样子,为何看到她自己却下不了手,看到她会心痛。
不,不该是这样的,他何时如此手软过。
就连博染这个所谓的大哥,他都不曾放在眼里,为何会如此在意这个该死的女人。
门外进来一个人:“殿下,您让我盯着隔壁别墅的动静,我已经打听清楚了,是一对夫妻,女的还怀着身孕。
估计是刚搬过来的缘故,那女的今天不知为何动了胎气,情况很严重,两个医生都被赶走了。”
听着手下的汇报,景轩绝的脸色瞬间度上一层雪霜,垂在身侧的手本能的握紧了拳头。
难道,她动了胎气是因为自己。
景轩绝记得自己离开时,她激动地表情,还有后来那一声痛吼。
可是他没有回头,就这么离开了。
“那个女的现在如何了?”景轩绝幽冷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老大,那个女人现在似乎情况好些了,男的没有带她去医院。”手下汇报。
“行,我知道了,你继续盯着,他们有任何的异动立刻向我汇报。”景轩绝命令道。
“是。”
手下离开,房间里只剩下景轩绝一个人,景轩绝转动左手大拇指上的扳指,目光扫向墙壁上的那幅画,眸光晦暗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