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苏锦语噎。
毕竟,在某种意义上说,她不能这样说话,因为她的夫君还活着。
此时就在她的面前。
南宫苏锦重重地哼了一声,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扬脖,一饮而尽。
两杯酒下肚,她的脸颊好像盛开的桃花。
眼角眉梢都带着春意。
寒晟却有些不依不饶,微微俯过身子,低声的问南宫苏锦,“那你告诉我,你的夫君到底死没死?”
“他现在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南宫苏锦没好气的说道。
寒晟冷冷的哼着,“嘴巴恶毒的女人。”
“你更恶毒,竟然敢让我滚开,还对我动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南宫苏锦恨恨的说道。
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
寒晟身子一僵,目光转暗,拿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起来。
喝完之后,对着南宫苏锦说,“你以为我稀罕你的原谅吗?还有,不许喝了,我这桃花酿可是珍贵的很,不能给你这无情无义的女人喝……”